这座山不过是巫山中无数山头中的一座,要说有什么特别,不过是高一些,大一些,前后左右有四座山头,他们所站的是中间一座,也是最高的,右边还有两座,左边还有一座,都是同一山脉的山头,山与山之间是山口,不像左右稍远一些的山头,山与山之间可是山谷,不是山口,深不见底,正像他们进山时经过的两山脉之间的山谷一样。无剑门山前的这个宽阔的山谷,也是山脉之间的山谷,再向外去,山脉稍微向东弯曲,这才形成这个较为宽阔的山谷,也才出现无剑门所在的这座悬崖。
从无剑门向东,沿山转,是山与山之间的山谷和山口,高低不一,但还有路,要是像他们一样翻越悬崖,直接来到山头上,可不是一个负重的人可以做到的,即使他的修为再高,想做到这一点都不可能,唯有从山谷、山口经过,围住山转,才是正路。如此一来,要围着这座山转,一天的时间可走不了多远,也许只能转到他们所站的这座山的山背后。
白天有了这样的想法,心里不由大动,立即查看西边,却是深深的峡谷,想从这一面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比之东边的山谷、山口难行得多,一天要转到山后面,根本就做不到。
“真的像我想的一样?”白天想到他的猜测,自己都不由有些心动,不由自己地问一问他自己,要是他的猜测真的有道理,那么无剑门与无剑宫之间也许就不是只有一条路了。要是他的话,也许会在山里开出一条路来,让无剑门与无剑宫不通过外面的路就可以相通。
白天想是这样想,也想到了他的想法不容易实现,不要说无剑门想没有想过,只是这种想法所花费的人力物力,就不是像无剑门这样一个门派所能够承担的,要是无剑门真的这样做了,无剑宫就不会让人灭了。
当然,无剑宫的毁灭因素很多,并不一定有了白天所想的暗道,无剑宫就让人找不到,只要看一看无剑门每月所购的东西,稍微有点心的人,都会想到无剑门每月买那么多的油盐米做什么,进而发现无剑门的秘密,通过无剑门找到无剑宫。
但是,话又说回来,无剑门给人灭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还没有人发现无剑宫?还有人在找无剑宫?这又可以得出三点结论:无剑宫也许真的给人灭了,却没有被人发现;或者说当时对付无剑宫的人,跟无剑宫弟子打了个两败俱伤,谁也没有得好处,无剑宫给人灭了,无剑宫则还存在;或者说无剑宫给人灭了,那些人已经把无剑宫扫荡一空,却没有让人知道无剑宫被灭,这才让有心人直到现在还在找无剑宫。
白天这一番推测,把他都搞得有些头大,等他收回自己的神识,发现康宁正盯住他,白天都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跟康宁说。
“你想到什么了,想得这么专心?”
“我想无剑宫应该不会距离无剑门很远。”白天几乎是本能地把他思考的结果告诉康宁。
“你早就这样想了,不会为了这一点差点失神吧?”康宁可不相信白天的话,立即给白天指出来。
“先前我只是猜想,没有什么证据,刚才我找到一点我的猜测所需要的证据。”
康宁眼光不由一亮,却又有些不相信地问:“证据,什么证据,我怎么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白天也想听一听康宁的看法,把他对于这座山左右山道的分析说给康宁听。康宁听了白天的话,脸上表情阴晴不定的,最后说出一句让白天哭笑不得的话:“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真还聪明得很!”
“废话!什么聪明得很,你说一说你的看法吧?”白天瞪康宁一眼,还真把她没有办法。
“我说的可不是废话,以前我应该坚持把你拉进我无剑门,好好发挥一下你的聪明才智,也不用现在才站在这里推测我无剑宫的位置了。”
“行了,我现在差点就被你拉进无剑门了,你还想这事。说吧,你对我的分析是怎么看的?”
“我自然觉得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了。你也看见了,西边的路很难走,武功即使比我们还高,想走西路,我看一天绝对走不到后山,唯有走东路,看似远了一些,也不过两百里,在我们的脚下都不是很大的问题,在我无剑门前辈高人的脚下,更不是什么问题了。”
“有可能吗?”白天又有些怀疑他自己的分析了。
“你我们不要在这里多话了,立即去后山看一看,也好躲一躲山谷里上来的人。他们看见你在山谷里逛,一定也看见你上山来了,保不定跟上来,我们要是再不走,他们就要上来了。”
白天听了这话,还真没有跟康宁再说废话,伸手搂住康宁的腰身,飞下山去。那速度一点不比先前他看见的人影慢,即使这时候有人站在某个地方,看见白天和康宁两个人组成巨大的一团身影,也不会看得真切,说不一定还以为自己眼花,让一团像人影又不像人影的身影消失在树阴里了。
白天和康宁来到后山,没有看到什么悬崖,全是一些坡度很缓的山坡,无剑宫要是建筑在这样的地方,绝对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还不如就建筑在无剑门所在的那座悬崖上,也许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