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听了玉珠的话,瞪了玉珠一眼,站起来向林夫人拱手一礼说:“夫人,你且在此稍坐,我去看一看。水妹,你来为我护法吧。”
“天哥,我们也给你护法。”刚才进门的王朝珠拦住白天说。
玉珠立即接过话去娇斥:“要你护法。全都不准去,免得搅扰了他,又让林妹子好不了。”
“你们就在厅里陪夫人说话,真不要去,要不了一会儿就好了。”曾如水看众女给玉珠吓住了,不由微笑着安慰一句,跟着白天出去了。
“你们这些小姑娘,我一个老婆子跟你们在一起,感觉也像年青了二十岁!让我想起了我年青的时候,也是跟你们一样一刻也不安静,哪里热闹往哪里去,都想瞧一眼。”林夫人待曾如水走了,众女又坐下,有些蔫不拉几的,不由感叹一句。
“夫人,你当她们是看热闹呢!那里可没有热闹看。”毒蜂吴小舌脸上表情有些凄楚地说。
“师妹,你少说两句又不会变哑巴,看你都说了些什么,也不怕夫人笑话你。”玉珠看毒蜂要说出一些不必要让林夫人知道的话来,忙拦住她。
“我怕夫人笑话,你呢?”吴小舌不吃玉珠一套,反责一句。
玉珠自然知道她师妹心里想什么,对吴小舌的话不心为意,微笑着说:“我是为你好,你却老是针对我。好,我以后不说你了,一切都随你的意吧!”
“我本来就没有让你管我。”吴小舌冷笑一声说。
“真热闹!师姐啊!有客人!”厅门口出现一个宫妆丽人,出现得还真突然,也许还想给厅里的人一个惊喜,没料到厅里众女全都望着她,幸好她也不是一个弱者,看见厅里的林夫人,忙自说自话,遮饰一下她的窘态。
“二师妹,你不想做事了?”玉珠看见丽人,粉脸上的笑容不由沉下去。
“我的事做完了,自然要回来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丽人正是艳蜂沐棉,一身锦衣宫妆,看去美艳多了。
“但我们”玉珠戒于林夫人在侧,不好把话说明白,说了一半就住口了。
“以后的事非关白公子,我可不想苦了我自己。”艳蜂以十分明白的语气说。
玉珠听艳蜂这样说,还真不好跟她多话,现在也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只好点了点头说:“好吧,等天郎医好了林妹子再说吧。”回身又向林夫人说:“夫人见笑了。这是我师妹沐棉,夫人见过的。”
“我是觉得姑娘眼熟,原来是沐二姑娘。”林夫人也想起了艳蜂沐棉。
“夫人还记得我,真难为夫人了。”艳蜂走进厅里,向林夫人微微行了一礼,自己找位置坐下去。
玉珠看沐棉这样,也不好当着林夫人的面说她,转过话题说:“夫人放心,天郎和我们曾经在一个药庐住了几个月,学过《华佗遗篇》,治好林妹子的病绝对没有问题。即使是我和水妹,我们一人学栽种,一人学制用,我相信我们去开药铺,做女郎中,我们也是最好的。对了,我们在蜀中开了一家医庐,那里虽然是小地方,见天也有一百多病人,很少有难得住我们的病人出现。江妹子前一段时间就在家里掌柜,这次我回去,看她静极思动,这才把她叫出来走一走。”
“姐姐,你又在夫人面前瞎吹,看夫人笑话我们。京城里药铺众多,识家更是如过江之鲫,我可不敢在夫人面前充内行。真正说起来,内行只能是天哥和曾姐姐,我可只是看顾药庐。”江小浪话是这样说,还是说明玉珠的话不错。
“江姑娘真客气!我是说江姑娘怎么有一股药香味,原来是掌柜,看来我还没有老得不能识人。”林夫人也微笑着说。
“夫人,我怎么看不出江姐姐身上有药香味呢?”张碧荷好奇地问。
“因为你傻呀!你要是能够看出来,你也能当女郎中了。”西门花笑叱。
“你不理你,老是打我头子。”
“咯咯,你们还真别吵,我跟你们天哥已经商议过了,等江湖事了,你们全都要学医,再去开医庐,好救世活人,积修功德,自撑一片天地。我鬼刀门可不养闲人,更不能把你们当娇小姐养,一天到晚美得你们,真不知道你们还是一个有一身武功的大小姐了。另外,也是为了你们的终身大事,你们每人手里掌握几十万两银子,一身上百年的内功,好好选择个女婿,应该没有问题,也不枉你们天哥救你们,教你们一场,有半师之谊。”
“姐姐,天哥可没有这么说过。”武碧第一个唱反调。
“怎么,我说的不是一样?”玉珠听武碧反对,立即盯上武碧笑叱。
艳蜂沐棉冷笑一声说:“师姐,你打的真好主意!她们可不是冲着那几十万两银子来的。”
“二师妹,你不要为她们撑腰,她们既然加入我鬼刀门,当然不能恃武随便在江湖上乱混。她们天哥不放心,给她们安排一个好归宿,这是对她们好,否则谁管她们的闲事。她们要是听她们天哥的话,找个地方安生立命,这才是对她们天哥的报答。要是她们在江湖上乱混,出点什么事情,你说她们天哥是救她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