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想搬倒林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林景本身跟皇上的关系,他是知道的,一个弄不好,也许林景没有搬倒,他还有可能给林景搬倒了。特别是他现在手握重权,皇上也要对他忌惮三分,一定会防备他,他要是做得过分了,皇上一定不会听他的,反而对他更见猜疑,那就得不偿失了。再是林景身边有白天这样的武林高手,要是他做得太明显了,林景为了免除后患,给他来一个斩草除根,他曹达也一样玩儿完了。
由此,曹达不由自主地,习惯性地开始筹划怎么对付林景。皇上面前好说,他在没有准备好之前,他可以不动林景,直到找到足够的证据,可以置林景于死地时,再动林景,那还不迟。但林景身边的白天,必须尽快除去,否则他就不能打林景的主意,以免招来杀身之祸。所以,要对付林景,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白天,还要在白天的和林景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除去白天。
白天不是一个普通人,也不是朝庭命官,并不是他曹达想对付就对付得了的人,利用手里的权力是一个好办法,但白天这次力挽狂澜,在皇上面前身份不同,他不可能给白天安一个叛逆罪名,更不能把白天定为罪犯,下令缉拿,这条路走不通;唯一的办法,只能以武制武,以武林人对付白天这个武林亡命之徒。只要这些武林中人有求于他,愿意为朝庭效力,或者跟白天有仇,他曹达就可以利用,让他们去对付白天。
曹达权衡利弊,心里已经有底,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机会,派出手下人去寻访武林高手。想到武林高手,曹达不由想到黑剑天君和铁剑令主,本来这两个人是最好的人选,只是这两个人已经坐实了谋反之罪,他曹达可不想去沾,否则好处没有得到,白天没有杀死,他曹达就先给皇上把他颈上吃饭的家伙拿去了。
“哼,天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高手,一定还有比你更高明的高手,像黑剑天君、铁剑令主,一定还有不少,我曹达还有的是人可以利用。只要有人贪图富贵,有人愿意为朝庭做事,有人跟你姓白的小子有仇,你姓白的小子就一定会栽在我姓曹的手里。姓白的小子,你要是站在我姓曹的一边,我姓曹的一定重用你,但你偏偏是姓林的手下,那就别怪我姓曹的对付你了。”
曹达走到岸上,看见一地的尸体,还真的有些吃惊。原来他就知道佛光会的人武功高绝,没有想到这么厉害,这才多长一点时间,他东厂的手下,天顺王府的卫士,看看这一地,给杀了多少!曹达心里有些发冷,正在小心地从尸体中间穿过,他的东厂手下第一高手吴石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属下拜见提督大人。”吴石单腿跪下,双手抱拳行礼。
“免礼吧。我们还有多少人可以站起来?”曹达还真有些肉痛,这些可是他的亲卫军,不是皇上的人手,此战死了这么多人,他以后拿什么人用。
“禀大人,我们弟兄死了一多半,伤的也有一小半,没有伤损的只有我和宋鸿几个兄弟。”
“没用的东西!你们这么多人,怎么就挡不住佛光会的几个亡命之徒?那些人不过是九大门派对呀!九大门派,咱家何不从九大门派入手?”曹达惊叫一声,盯住吴石考虑一下,这才说:“这里的事你不用管了,从现在开始,去给咱家办两件事:一是以九大门派和无门无派弟子攻击皇宫谋反为由,查封九大门派和无门无派的武林人物山门、家业,不可放过一个,但有一点你要注意:凡是肯为我办事的人,你不但不要查封他的家业,还要给以好处;第二,给我好好查一查九大门派和无门无派的武林人物跟一个姓白的关系,只是查清楚就行,不得采取任何行动。凡是跟姓白的有关系的人,都给我带回来,不准多问,不准虐待。”
吴石听了曹达的话,表情有些迟疑,最后还是有些不解地说:“大人,这些九大门派和无门无派的武林人物好像都跟姓白的有关系。”
曹达听了这话,可不相信吴石会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浓“哼”一声说:“咱家叫你去查,你说姓白的跟九大门派的都有关系,是不是不想干了?”
“大人,属下说的是真的。刚才姓白的就没有伤一个九大门派和无门无派的人,全都把他们打伤,轰走就算了,要是没有关系,姓白的不会这样做。”
曹达听了这话,大为兴奋,盯住吴石看了几眼,这才问:“你认识姓白的小子?”
吴石吃了一惊,他跟曹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曹达的性格、说话、习性可清楚得很,要是没有事,他才不会去查什么姓白的,一定是姓白的得罪了他,或者他想对付姓白的,这才下令查姓白的,要是他跟姓白的认识,他怕就要倒霉了。“不认识。刚才九大门派和无门无派的人有人认识姓白的,叫出了他的姓氏,属下想一个武功这么高的人,大人应该找的就是他吧。”
“哈哈”曹达没有再怪吴石,反而仰天大笑起来,一时也收不住。曹达大笑了好一阵,这才向吴石说:“很好!你不用管他,还是照咱家的吩咐,去办吧。对了,把宋鸿给咱家找来,咱家有事吩咐他。”
吴石走了,宋鸿很快来到曹达的面前,曹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