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兄,你会被刘振玩弄于股掌之上,现在又在朕面前自称英明。”
“你皇弟,朕对你是太客气了!”黄袍皇上大怒,咬牙切齿地说。
“是啊!魏时有曹子建七步诗:‘煮豆然豆豉,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皇太兄下毒于前,逼宫于后,大概接下来就是伪诏收尾了。”
黄袍皇上听了这话,冷“哼”一声,稍时才以无奈的,又不服的语气说:“朕回京之时皇弟就应该还朕大宝,你却硬占据朕的皇位不让,这不能怪朕对皇弟无情。”
“皇太兄认为,当时朕能够还政于兄吗?”
“哼,都是于谦使我兄弟反目,朕要灭了他九族。”
“你哇”床上的皇上听了黄袍皇上的话,龙颜大怒,接着喷出一股黑色液体,使他刚才支撑起来的身体又重重地倒下去,头动了动,略微偏向里面,再也没有动一下。
床前三人见那一口直喷三尺的黑血,将绣龙黄锦帐污得不成样子,都有些发愣,再没有一个人开口。
稍时,黄袍皇上似乎觉得床上的皇上有些不对,惊呼一声:“皇弟!”踏前一步,伸手试探了一下,又以更为惊慌的口气说:“驾崩了!”
“嘿嘿,死了好!有据为证,天顺亲王为了窃踞皇位,亲手毒死了景泰皇帝。”一直没有开口的铁剑令主冷笑着说。
“你铁剑令主,你以为朕对你们佛光会窃踞锦衣卫,就像朕皇弟这般一无所知吗?”黄袍皇上转身直视铁剑令主,脸上已经是一脸正气。如果他的视线再向上移一点,他一定可以看见白天和林好相拥形成的,两头都是脚的怪影。
“亲王当然知道,至少本会副会主申武会告诉你一点。但是,他很可能没有告诉亲王,亲王的势力太大,如果让你登基,对老夫没有好处,更不便于老夫控制,当然也不利于老夫改朝换代。”
“大胆!老叛贼,你是何人?”曹达现在正是表现给新主子看的时候,立即大吼,意思自然想让外面的手下听到,进来灭了铁剑令主。
只此一声,水阁外面已经传来兵刃交击声,临死前的惨呼声,有人落水的哗啦声,将外面刚才还平静无波的气氛,顿时搞得开了锅,皇宫也因此热闹起来。
“小太监,你别枉费心机了。老夫早就把你计算在内,一并拿下,交给新皇处理,抄家灭族,连你太原府的曹家大宅也不会例外,正好让老夫佛光会发一笔小财。”
“老叛贼,你是找死,胆敢犯上作乱。”曹达知道为己为人,他都必须跟铁剑令主一拼了,否则他曹家也许真的完了。所以,话叫出口,他手里的拂尘直刺铁剑令主,那一身修为还真的武林少见。
铁剑令主没有动,曹达这一点修为还没有看在他眼睛里,背上的剑很自然地滑到手上,随手一挥,顿时把曹达迫得飞退。“米粒之珠也敢与老夫皓月争辉!咦,还真有些看头,竟然会使几百年前玄阴教的阴煞剑。”
曹达确实变了一个人,手里的拂尘不见了,仅剩一把如刺一般的短铁刺,直刺铁剑令主,形如山峰倒刺,无坚不摧。
铁剑令主没有让曹达接近他,手中剑飞出去,转一个大弯,直刺曹达腰肋,迫使曹达自救,否则必会被铁剑令主一剑刺中腰腹,死于非命。而曹达那一刺,是不是可以刺中铁剑令主,还是未知数,除非曹达想跟铁剑令主拼命,否则他必须让开,以图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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