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重要的,忙把话题扯到他自己的事情上来。
白天心念一转说:“当然可以服用。只怕是药不多了,又得重炼,而且还要剂量加倍。”
“好,只要还能够服药就成!白老头,咱家错怪朋友是不对,你也别计较,好好在咱家居住。咱家知道你此来必有事打听,说吧,咱家必定全力相助?”
“老夫当然有事了,但现在不急。你的药还能够维持多长时间?”
“两个月。”
“是这样快些准备,等炼好了,正好接着用。”白天又附耳说:“拉住姓曹的,否则他只要向皇上举报,老夫有事,你也别想再有所作为。”
“咱家先举报他。”杨公公说出这句话,又想起了什么说:“最近一段时间不会有事,不用管他。”
“你自己衡量吧。老夫想休息一下,是不是还让老夫住原来的小楼?”
“当然,咱家已令下人清理出来了。走,咱家亲自送你去。”
白天在小楼上安顿下来,正想休息,曹达已经办完事,偷偷摸摸地溜进小楼里来了。
“曹公公有事?”白天看见曹达,一点没有介意,平淡地问。
“咱家听到了你们的说话。”曹达自己找位置坐下,一付心满意足的表情。
“公公听到又如何?”
“咱家想知道咱家的能力是不是会后退?”
“当然了。公公虽然比杨公公聪明,也最少停服了一两个月的药,今天能够一畅终身之愿,全赖于年来的苦心。公公如果想保持能力,只能服药,让它继续长大。当然,如果公公想把已经长出来的东西割了,再让皮阳给公公植两颗大一点的东西,我白老头也不会干涉。”
“你他妈的屁话!你白老头相信咱家有这般愚蠢吗?”曹达苦笑着说。
“公公聪明就好!只怕锦衣卫的人不会对此事保持沉默。”
“他们没时间,至少最近几天没时间,以后咱家也不会让他们有时间来管咱家的事。”
“公公既然如此说,那就由公公吧。对了,杨公公的能力有限,炼药所需,公公最好也派人找一找,能够找到什么天地奇宝,那是最好。”
“行。白老头,你这家伙还真够朋友,有事尽管招呼一声。咱家走了。”
白天对曹达的来去如风没有当一回事,反而对曹达的话加以分析,一时间也难得出什么结论,只知道京城里最近几天怕真的要有事了。而这个有事,绝对跟佛光会有关,曹达应该也跟佛光会有所勾结,否则他不会一付事不关己的表情。再怎么说,曹达是皇上的奴才,要是皇上换了人,他又给谁做奴才?另外一个皇上是不是还用他做贴心的奴才,是不是还能够容下他们这些太监如此胡作非为等等。总之,白天觉得佛光会真的要做出点什么事情来了,幸好他还没有错过时间。
锦衣卫在皇城外面,一座似宅非宅,似衙非衙的房子里。前面是一座大小三个门洞的大门,高高处在九级台阶上,平时只开小门,只有指挥使或者相当身份的人来才开中门。话又说回来,朝中无论文臣武将,谁都不想造访锦衣卫,都怕有进无出,那就玩儿完了。
进门是一个大院子,然后是前堂、后室,两边公事房,一排四衙,正是锦衣卫四个副指挥使的办公场所,最后才是指挥使的官衙,那气派就大了,最后才是典狱房,仓库重地,守卫十分森严。
白天从正面进入锦衣卫,立刻发现今晚上的锦衣卫戒备非常松懈,可以说毫无紧张之像,不像别的衙门一样,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了。再向里面走,直达指挥使的衙门,也没有发现佛光会弟子,守卫锦衣卫衙门的全是一些只会粗浅功夫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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