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好得多了。白天看王青花不吐了,也不跟她多说,又回身去查看那具尸体的脑子。
白天打开这具尸体的脑子,所见还是跟第一具尸体相同。,这就让白天不能不相信,这些尸体的脑子颜色变化,也许正是他们跟正常人脑子不同的地方。但问题又来了,是什么样的药物引起这些尸体的脑子变化呢?又怎么把这些脑子的颜色还原呢?白天想是这样想,却不相信铁剑门用来试药的人脑子颜色变化就达到了铁剑门所要的效果,其中必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人的脑子也一定有些不同,绝对不会都是一样的。
白天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把六具尸体脑壳全都打开,查看所有的脑子,结果还真给他发现这些尸体的脑子颜色还真的有些差别,虽然都是黄白色的,浓淡则有差别。白天认为,这也许是铁剑门在用这些人来试药时,所用药量不同,这才造成现在脑子颜色不同,也证明了铁剑门能够搞出现在这种迷药,确实下了不小的功夫。但是,白天还是没有发现这些的脑子有什么损坏,好像真的是脑子颜色的变化,这才达到迷药的效果。
白天有些不服气,直起身来,目光扫向旁边那六个被他制住的活人,很想破开一颗活人的脑子看一看。
“不。公子,他们还是活人。”王青花对白天很不放心,好像一直注意着白天,此时发现白天有向活人脑子动手的倾向,立即惊叫起来,跑上前来,拦在那些活着的黄衣蒙面人面前。先前她还退得远远的,给自己派了一个添柴的职务呢。
白天看王青花这样,心里有些好笑,盯住她审视一下,微笑着说:“他们最终还是会成为死人。”
“他们现在不是死人。”王青花一点也没有让步的意思,还张开手臂,拦住白天。
白天却是愣了愣,自语似地说:“也许我真的应该看一看活人的脑子,否则搞不清楚人脑是怎么起作用的,这些尸体的脑子颜色变化更是一个谜。”
“公子,不行。俺不准你变成一个坏人,你只能做一个好人。”王青花听了白天说的话,接过话去大声说。那意思好像在宣示,在她心里,白天就是她的好人。
白天听王青花这样说,心情不由一松,倍觉舒坦,至少他在王青花的心里,还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只是情势所迫,他真的需要看一看活人的脑子,特别是这种被铁剑门破坏了脑子的黄巾蒙面人的脑子。
“青花谁?出来。”白天正想跟王青花解释一下,心里感觉到有人偷窥,正是先前泰山派那三人离开的那个方向,先前他就发现那个方向有些不对,似乎有人,静静地查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王青花又打断了他,这才放弃了,这时候再次发现那里有人,立即转身向树林里喝叱。
“哼,好疯狂的东西!”树林里有人以轻蔑的语气冷笑说。随之,树林里走出一个中年壮汉,一身靛蓝短打扮,手脚裤管高高挽起,随手执着一根小树枝;头上一块白头布,好像在给谁戴孝;一张冷冷的脸,性格坚硬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就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白天没有开腔,更没有为这个中年大汉的话所动,只是静静地盯住这个中年壮汉,看他一步一步,坚实而沉重地走过来。
“小子,你他妈的太过分了吧?人都死了,你还这样糟蹋尸体,你跟这些尸体有什么仇?即使再深的仇恨,一刀砍了,什么仇都可以消了,你他妈的却还把这些人的头破开,抱出脑子,做什么,想吃人脑子?”中年大汉的话说得更恶毒,要是白天一个回答不好,白天就真的要让他说成吃人脑子的恶魔了。
“呸,你才吃人脑子!”白天没有开腔,王青花已经接过话去,一付就要出手教训这个有眼无珠的莽夫的表情。
“嘿嘿,小女娃儿,刚才看你还有点人性,没想到你还为这个无耻的疯狂小子说话。”壮汉瞪了王青花一眼说。
“你污蔑俺天哥,俺当然要为俺天哥说话了。”王青花理直气壮,没有被中年大汉的气势所吓倒。
中年大汉没有理会王青花,转向白天,盯住白天审视片刻,又扫了一眼石桌子上的脑子,这才冷笑着说:“这是什么,不是人脑?你们抱出来做什么?”
“阁下,这事很明白,你看了也不是一会儿了,不用我多说了吧!你大概是跟着我来的,或者是听到这里有打斗声来的,修为还真不差,我还以为是什么夜鸟,没想到是阁下。”白天不想给中年大汉机会,先给中年大汉指出来,让他没有话说,否则真跟中年大汉扯不清楚,如果这个中年大汉是有为而来,那就更应该先让这个中年大汉没有发挥的余地。
中年大汉被白天指出来,有些意外,又盯住白天审视好一阵。白天没有再解释,任他打量自己。王青花也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同,没有多话,打破三个人之间的凝重气氛。
“你小子也不应该这样对待死了的人吧?”中年大汉听出了白天话中之意,还不想放弃。
“我是另有目的。”白天也需要解释一下。
“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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