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辛三珍听了白天的话,很是失望,随之粉脸上表情一狠,自己下定决心说:“如果我不计名份呢?”
白天听了辛三珍这话,心里不由“咚咚”乱跳,他的估计确实没有错,辛三珍要说的话确实是这话。但辛三珍只是一个他曾经救助过的姑娘,跟他一点也不了解,他现在对辛三珍的感情不过是基于辛三珍的美丽,他心里才生出男欢女爱之意,却非是他的本意,正像是武碧给他的感觉一样。
“辛姑娘,你是名门大派的弟子,不应该作此想法。”
“我只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不是直系弟子,根本就不算一回事。白公子,不要拒绝我,我已经不能再忍受相思煎熬了!”辛三珍靠近白天,要是白天给她一点点暗示,她都会扑进白天怀里。
白天心里有些发虚,退后两步,跌坐到椅子上去,一动都不敢动一下,却不是怕辛三珍扑进他的怀里,而是怕他自己忍不住,一把抱住靠近身边的辛三珍,那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难以做人了。
“辛姑娘,你冷静一点,坐下说话好吗?我们以前只见过一面,说不上深交,不可如此。”白天的话说得软绵绵的,不要说辛三珍听到,即使是他听了,也觉得他的心志不坚,要是再给辛三珍推一把,他一定会坚持不下去了。
辛三珍没有坐下去,也没有扑进白天怀里,站长在白天面前,脸上也没有了为情悲伤的表情,反而有些兴奋,上前一步,伸手搭住白天的肩膀,直盯住白天的眼睛说:“白公子,你是不是认为我不应该一见钟情?”
白天心里已经不稳,但还不想投降,狠了狠心,口气装得强硬的样子说:“我确实不相信一见钟情。”
“你”辛三珍听了白天这话,刚才的一点高兴劲一下子就风吹云散了,退后一步,盯住白天,真不相信这话是白天向她说的。
“辛姑娘,我们是朋友。”
“不,我不能和你做朋友。我不要。”辛三珍大叫起来,同时扑进白天怀里,什么也不顾了。
白天给辛三珍压住,不抱住辛三珍都不行,只能抱住辛三珍,轻轻地呼叫:“辛姑娘,你冷静点。”他让辛三珍冷静一点,他自己就冷静不下来,下面撑起一根柱子,把辛三珍顶着。
辛三珍一下子就感觉到了白天的异样,芳心大喜,再不听白天的话,樱唇直向白天的脸上嘴上凑,没有费多少功夫,她就找到了白天的嘴唇,狂吻起来。
她也不是一个淫娃,只是年纪二十多岁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虽然没有见过,也听那些已经结婚的姐妹说过,男人到了这时候,大多已经动情,她要是抓住这个机会,让白天跟她做成好事,以后她无论如何都在白天心里有一个位置。更主要的是她真的对白天一见钟情,自从回到北方,她心里就没有放开过白天,夜夜都有白天进她的梦里,有时候干脆跟她做一些让她不能在人前说的事。此时此刻,白天真的在她怀里,真的把她抱在怀里,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一定要跟白天真正温存,绝对不再做梦了。
至于女人的贞操什么的,武林儿女本来就不是很重视,除非搞得满城风雨,让人下不来台,无法在人前立足,否则像辛三珍这样性格大胆的姑娘,根本就不会把贞洁放在心上。再说,白天可是她的梦中情人,今天碰到了真正的人,又是两人躲在客店的上等房间里,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辛三珍就更加没有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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