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一个人走了。
“我说不是。你是见得多了,早不认得我了。真是见鬼了,这才多长时间,你就把我忘记了!”姑娘看白天还没有想起她是谁,不由大为生气,一把将白天拉到她的面前,几乎脸贴脸地让白天好好看一看她。
“姑娘,我”白天还是没有认出人家姑娘。
姑娘看白天这时候还没有认出她,似乎也认命了,不跟白天生气了,又拉住白天走,边走边没奈何地说:“走吧,等住下来再说。你可以放心了,我不是你的敌人。”
白天心里更不放心了,要是这个姑娘真的是他的敌人,他还真不把这个姑娘看在眼里,跟她走一点都不会迟疑,正因为这个姑娘也许真不是他的敌人,而是他认识的姑娘,或者对他有情的姑娘,他就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跟姑娘走了。特别是处在他目前的情况下,心里有些不稳,要是一个把持不住,做出一点什么越礼的事情来,后果就让他有些难以承担了。他可不想再找女人,有玉珠、曾如水、龙凤、胡椒,他都有些头痛了。白天到了这时候,手被姑娘抓住,一直没有放开,他想离开,一是想不起一个正当的说词,二是他也有些舍不得离开,只好什么话也不说,跟着姑娘进店。
姑娘和客店里的伙计很熟悉,打一些招呼,拿了一把钥匙,直接引白天去后院,踏上一座漂亮的小楼。白天在江湖上走了不少时间,以前一个人,没有想过住这样的房间,自从有玉珠和曾如水在身边,他也不能自由,吃住都是玉珠和曾如水做主,像这样的地方,白天也住过,可知道不是一般人可以住的,那价钱贵得让白天暗自肉痛,要是他还在种菜,别说住这样的地方,即使远远地看一看这样的地方,也是他白天的福气了。
走上二楼,进入一门,是会客厅,对面是一对锦椅,中间是茶几,左右两间卧室,布置十分豪华。地上地毯很可能是从西域来的;壁上的字画虽然不是真迹,即使是仿真品,也绝对要五六两银子一幅,两个里间用珠帘相隔,可以看见里面的锦帐牙床,全都是上等货色。
“姑娘,这个房间恐怕所需不菲吧,你相信我住得起?”白天也不知道哪里来了兴致,有些开玩笑地说。
“放心,银子我出,不用你出银子。即使你出银子,你也出得起,一个能够养一大群女人的男人,出十两银子应该没有问题。”姑娘语气有些讽刺地说。
白天听了这话,他还真的不能不相信这个姑娘也许真的认识他,微笑着说:“看来姑娘是真的认识我!我看我们还是介绍一下,免得我白天失礼了。说真话,姑娘说认识我,我对姑娘却没有一点印象,这一点还请姑娘谅解!”
姑娘听了这话,眼睛里立即滚出一串泪水,娇呼:“你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我了?”姑娘一把扯下头上的书生巾,掼在地上,又想把外衣也脱了。
“是姑娘!”白天一下子想起来了,真有些吃惊,这个女扮男装的姑娘正是少林寺、或者武当派的俗家弟子,至于是其中哪一个,白天可分不清楚。当时,白天救康宁,跟两女也不过呆了半夜,第二天早晨就把两女送走了,还以为这一生不再见面,想不到在徐州城里又碰上了,白天真还没有想到。
“白公子,你总算想起我来了!”姑娘娇呼一声,跳跃着大喊大叫,真有点高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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