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立刻听懂了曾如水这话,却是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瞪着曾如水,大声吼叫:“商议好了!”
曾如水对于白天的大叫大嚷没有当一回事,平平静静地说:“总之,你可以和她们交往,但要好好把握,别给她们的迷魂汤灌晕了,不知道东南西北。”
“你们我一直当她们小妹妹,你们却让我去跟她们不行,我不能跟你们一路了。”白天大为生气,不过这次生气好像很没有底气,也许曾如水的话正说到他心里去了,却是说得这么直白,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哼!武碧呢?你没有看见她已经情根深种,非你不嫁,难以自制了吗?”曾如水看白天还叫嚷,也娇嗔说。
白天听曾如水这样说,他还真的叫不起来了,低叹一口气说:“以后我少和她见面,让她好好冷静一下,也许就会知道她应该去别的地方寻找她的幸福。”
曾如水一眼就看出白天说得有些口不应心,忍不住嘲笑说:“我看你想和她少见面都不行,这次北上,我们就要和她们混在一起,她们一定会乘机跟你亲近。总之,话我已经给你说清楚了,你最好不要让她们失望,更不要让她们做出什么傻事来,否则就要失去你当初救她们的初衷了。更要不得的是你还让她们品尝够了爱一个人的苦果,那就是你的不是了。”
“你是这样我走了,顺路拜望一些门派,看是不是可以找到解铁剑门迷药的方法。”
曾如水有些不舍跟白天分离,芳心里同时又不想让武碧美梦成真,点了点头说:“你一个人先去也好,但要小心一点,别又弄出什么事情来。”
白天不想跟曾如水多说,更怕武碧三女回来,他想走怕就要三思而行了。白天一个人北上,行动十分迅速,两天赶到徐州府城。白天想利用曾如水几女路上耽误的时间,顺道去少林寺走一趟,看少林寺的情况怎么样,要是少林寺也有人被佛光会下了迷药,他正好看一看。以他现在可以看透人体的能力,相信一定可以看出一些问题,对他解除武林朋友所中的迷药一定会有些帮助。即使没有人中了迷药,他也可以从少林寺众僧的表现,看出一点少林寺对佛光会危害武林持什么态度,是不是真的像玉珠所说的武当派一样。
白天一路没有好好休息,想在徐州府城休息一下,再改装去少林寺,免得佛光会弟子发现他,对少林寺不利。白天向路人问清楚城里的情况,准备去城里读书人聚居的汉王客店休息,少碰上武林人物,眼不见为净。
白天走到汉王客店外面,正自暗喜汉王客店的清静,面前突然闪出一个人,迫使白天不能不让开,免得跟这个人碰在一起。那个人也真奇怪,白天向左边让,他也向左边让,白天向右边让,他也向右边让,连续三次,白天就不能不注意他,看他是什么意思。
此人年纪二十二三岁,一身青布儒装,青布儒巾,书生打扮,方形圆满脸,中等偏高的身材,看去有些怪怪的,没有男人的坚硬感觉,反而给白天一种矫揉造作的感觉,要是一个女人,也许还说得过去,但看他的样子,还真是一个男人。更让白天不解的是这人肌肤白皙,形如处子,大眼睛眨巴眨巴,带着三分疑惑,又像是故意跟他捣蛋。
“兄台,有事吗?”白天站住脚步,有些无奈,他已经可以确定这个人拦住他,绝对是有意的,而不是无意的。
“你怎么一个人呢?”书生脸泛微笑地直问。
“我一个人,兄台认识我?”白天一听书生的话不由心里奇怪,注意打量书生,可不认识这个书生,甚至见都没有见到过。
“你姓白吧?”书生更有惊人之语,微笑着盯住白天直问。
白天听了这话,心里不由震惊了,这样一个书生认识他,那意味着什么?熟人?不是。敌人?有可能。白天不由自主地全身戒备,表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暗地里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看来兄台真的认识我。”
“是你就好!是你一个人更好!跟我来吧。不用紧张,你难道还怕谁吗?”书生一点也不生分,说着话就伸手抓白天的手。
白天想让开,听了书生的话,心里一定,动都没有动一下,任书生抓住他的手。那手掌心里有茧,手指温软,确实有些像读书人的手,也许还是一个农家子弟。
“汉王客店是一个休息的好地方,优雅清静,读书休息都可以。”书生拉住白天的手,向汉王客店里走。
“兄台是店里的人?”白天听书生这样说,不由向这方面想,否则他还真的搞不清楚这个书生是怎么回事,认识他,知道他姓白。
“咯咯,你不用盘问我,我认识你是有原因的,不像你一样整天目迷五色,见过面,转眼就把我忘记了。”书生作女人状,娇笑起来。
“兄台,你”白天听了书生的笑声,身躯不由一震,忙抽回手,不走了。
“认出我来了,还是不想在这里休息了?”
“姑娘认识我?”白天确定书生是一个姑娘,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可不想跟这个姑娘走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跟姑娘们打堆,否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