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真的跟他想的一样,一定是看见一些他曾经在景家庄看见的东西,也许还更恶心,这才呕吐不止。白天想到这里,也不再问玉珠,直接制住玉珠的睡穴,让她睡过去,再用佛气给她调理一下。
“姐姐怎么了,好像恶心透了的样子?”曾如水虽然知道景家庄的事,可没有真正看见过黑剑天君搞出来的那些东西,对玉珠的所作所为很是不解,什么东西能够把玉珠恶心成这个样子。
白天将玉珠横抱起来,向船舱里走去,不以然地说:“也许是看见一些她不应该看见的东西吧!只是不知道她是如何处理的,要是处理得过分了,这杭州府城就有大事发生了。”
“不管姐姐如何处理的,总之姐姐办事一向很有分寸,不会乱来的。”
白天听了曾如水的话,想一想玉珠以往所做的事,要说有分寸说不上,至少没有坏过大事,他就放心了。白天也不跟曾如水多说,直接把船开到西湖,先去把宝石放下,再说去南道的卧云观。
船到西湖,白天抱住玉珠刚才下船,账房就告诉他杭州府城出了大事,杭州府城首富龙家的人给人全都杀光了,一个都不剩,血水装满了院子,直流到大街上来了。官府为了缉拿凶手,已经把杭州府城城门关闭,挨家查问,逐一审查全城的人。白天听到这个消息,再不想进城,连宝石也不想放在杭州府城,立即离开西湖,向北航行,进入南北大运河。
玉珠直睡了一天一夜,这才睡醒,看见白天,什么话也不跟白天说,抱住白天狂吻,双手乱扯乱抓,一付性饥渴的表情。白天以为玉珠中了淫药,不好拒绝,再者一般淫药只要男女交合,都能够解除,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隔膜,玉珠又是一个十分美艳的美女,白天也经不起玉珠的挑斗,很自然地跟玉珠做起事来。
谁知玉珠这一求欢就不可收拾,一次两次地做下去,好像没有一个完。虽然玉珠体力不支,也不放开白天,抱住白天睡,不让白天离开,直到她又能够承受白天的攻击时,又让白天跟她做。
白天开始还有些不明白玉珠这是怎么回事,做了两次,他就发现玉珠好像并不是中了人家的淫药,而是想以不停的做爱来麻醉自己,让她不再想起曾经见过的恶心场面。白天心里有些反感,但玉珠本身的美丽让白天也难以自恃,玉珠跟他的关系可以说已经确定了,他作为丈夫,理应满足玉珠的索求,无奈之下只能跟玉珠做下去。
白天这样像服劳役一样做事,虽然做得有些分心,还是一次次地感觉到玉珠给他的快乐,让白天在跟玉珠做的过程中,创出一些他独有的技巧,体会到一些平常时候体会不到的东西。像他以前发现的玉杵捣药式,在转动的过程中,就发现有些功力向他的东西头上渗入,而他放给玉珠的东西,也让玉珠给吸收了,好像并没有留住在玉珠那里面,这样也许不会有孩子,却对玉珠的修为好像有好处,相对的,玉珠体内传给他的功力好像也多了一些。
白天有了这样的体会,以他的为人,自然要想办法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在跟玉珠做事时,就不是玉珠本能地求索,而是他一次次地挑起玉珠的情欲,再抱住玉珠,使出玉杵捣药式,细心体会玉珠体内跟他体内的功力交流。
“哈哈”白天也不知道跟玉珠大战了多少回合,当他再一次放下玉珠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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