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水叫了几声,白天没有回答她,无奈之下,只能停下来,不再下去。曾如水也知道白天这时候没有精力理她,喊也没有用处,只能等他出关了。芳心里却为白天这种武痴着迷,她这一生二十多年,就没有见过像白天一样的男人,也没有见过像白天这般年纪就有这么高修为的男人,说明白天的苦功没有白下,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是一点也不假的。
“真是倒霉!本来还说姐姐走了,让他好好陪陪我的,没有想到一会儿不见,他又练起功来了。这下惨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够出关,不但不能让他陪我,还得给他护法,我才真是倒霉呢!”
曾如水白担心了。白天午后出关,放了那个小偷,问清楚曾如水找的房子,正在西湖边上,吴山脚下,白天也不多管,立即开船直驶西湖。
房子是两进院的富家宅院,山脚下还有一个花园,有山水流进去,又从院子边流进湖里去。这座房子可不是租的,而是曾如水买的,花了上万两银子,两天以后就要付款。原主人是做海外生意的,因为遇到暴风,蚀了本,只能卖房子还债,曾如水手里现在有的是银子,碰到这样的好事,自然什么也不管了,更不问白天,自己做主买下来了。
白天对房子所处地点很满意,对房子本身则不以为然,他虽然不懂房子,看这房子废旧如此,要值一万两银子则不可能。好在花园里有一个地洞,正可以存放船上的箱子,又让白天觉得这座房子虽然不尽如人意,至少这个地洞还是不错的地方。
曾如水对于白天的吹毛求疵不以为然,直接给白天说他们现在已经不是穷人了,有这么多金银财宝,等以后有空再来重修房子就行了。这个地方却是难找的,只能碰巧,要是那个商人不是暴风吹沉了货船,想向他买这座房子,虽然这座房子已经很旧了,说不一定还买不到呢,即使那个商人要卖,也不是一万两银子可以买到的。
白天不跟曾如水多说废话,房子的事他可不想管,任由曾如水和玉珠去管,他要做的事情还多得很呢!
白天把船上的箱子搬进那个地洞,再搬来几块巨石把洞口封起来,谁想搬开巨石取宝,还真的要点能力,否则别想把地洞里的箱子取出来。
曾如水已经找了一个看房子的人,年纪四十多岁,长得清清瘦瘦的,像个账房先生。原来说是让他做账房,现在他们的生意还没有铺开,账房先生也只能做一个看房子的。
白天和曾如水把财宝放好,等待玉珠,却是久等到玉珠不到。曾如水提议去钱塘江外捞那块宝石,反正也花不了多长时间,即使玉珠早回来了,有账房在,她在家里等待两人也一样。
白天一听曾如水的话就明白她的意思,心里对女人的心眼真是服气了!两女明的是认同了对方,却还是明争暗斗,争风吃醋,在他面前争宠。现在曾如水既然这样说了,玉珠又不在,白天就不好拒绝了,要是让曾如水不高兴,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再者,现在他和两女的关系已经不像以往了,两女虽然还没有跟他拜堂,已经是事实上的女人,他想丢了两女,他没有想过,两女离开他,大概也没有想过,所以他们三个人现在已经是事实上的夫妻了。
白天和曾如水再开船去钱塘江,当船过钱塘江口时,曾如水说起当日的辛苦,言语之间还深深地思念钟家父子三人,更为钟老二有可能葬身江底伤心不也。白天听了曾如水的话,真还有些震惊,原以为他那段时间即使碰到一些危险,也没有什么精彩的,现在听曾如水说起来,这才知道那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而面前这个身材娇小的美女,对他更是没有说的,为了他,可以说用尽了心机,历尽了生死,他白天将心比心,当曾如水需要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他能够做得到吗?由此,白天对曾如水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深深地体会到曾如水这个看似娇小的美女,还真的非同一般。
“等我们对付了黑剑天君,没有事了,在杭州府城开一家药庐,钟家父子要是想把生意做大,我们全力帮助他,要是他们生活困难,我们就干脆请他们帮忙,总之我们一定要报答像钟家父子这样的好人。”
“可恶的是那些倭寇!要是当日没有他们,钟二哥也不会葬得江底。要是再碰上倭寇,我一定要把他们全都灭了。”曾如水说到这事,一身的杀气腾腾,要是这时候真的有倭寇出现在她的面前,那结果不问可知,一定会给她分分秒秒地杀光。
白天打捞那块宝石一点也没有问题。在打捞的时候碰上一点麻烦,也不过是时间长了,宝石上又酸辣了一层土,长出海藻,白天也没有想到宝石真像曾如水说的,有如此之大,找了几遍都没有找到,直到曾如水反反复复地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白天才在海藻中找到那块宝石。最后,白天边那箱银子也打捞上来,没有让曾如水当日的心机白费。
白天盯住箱子旁边的巨大宝石,眼睛都是宝石,看得曾如水芳心窃喜,也不打扰他,让他好好看,记住他曾如水。
“这块宝石有些不同。”
白天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听得曾如水芳心苦笑,她还以为自己这个男人也像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