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起面孔训白天,让白天把她看成一个无趣的女人,那就真的完了,她也不用再活了。
“依我说明天再进去也不迟。”
“不,我们马上上去。”白天以肯定的语气说,同时举步向里面走去。
“去就去。你又不听我的话了。”曾如水叽咕一句,忙上前和白天并排走,将自己刚才修成的罡气连同白天一起罩住。
白天扫了曾如水一眼,没有说什么,伸手搂住曾如水,继续向里面走。
两人走不出十丈,耳都里开始听到“滋滋”声,眼前出现烟尘,似是有什么东西给烧毁了。愈向里面走,响声越大,直到山坪上也没有停止过。说明这一路上山,沿路都是药草的毒气形成的毒瘴,要是他们没有一身本事,怕真的要中老婆子的计,变成两个跟老婆子一样的怪物。
山坪上确实凉晒了不少东西,都是一些装满药材的筛子,几乎把山坪占满了,仅只中间一条路,直通向悬崖下面一道门。那道门开在一扇丈多高,两丈宽的窗户边,是一扉雕花实木门,看去古色古香,与同是花窗的窗户协调一致;窗户用发黄的绵丝纸贴成,不遮光,洞里的房间应该有很好的光线。
老媪当门而立,看见白天和曾如水走上山来,眼睛都睁大了,那表情不用白天和曾如水多想,也知道她绝对没有想到。许久,老媪“嘿嘿”冷笑几声才说:“小子,原来你所说的全是他妈的瞎话,你才是真正的南道传人。”
“老前辈这话怎么说?”白天想了想,还是不明白老媪的意思。
“眼前就是证明。除了南道的元始神罡,谁的罡气功夫能够达到这种境界?”
白天听了老媪的话,再不多说,向侧边移开一步,现出自己的身体。
“天哥,快进来。”曾如水大急,想再次将白天罩进她的罡气罩子里,没有办到,反而将她自己弹开了好几步,打翻了一个药架子。
“水妹,不要乱动,我没有事。”白天沉声喝斥。
曾如水看白天非但没有事,身上还冒出一股清香之气,让她脑子一清,这才没有再期图把白天罡进她的罡气罩子里。
“怪、怪物!你、你服过道家至宝九天玉莲?”老媪眼光若死,呻吟着说。
“大概是吧。老前辈,我们之间事先已有约定,现在请老前辈开一个价吧?”
“开价?开价!开价!是应该开一个价了!”老媪总算镇定下来,再次审视白天,目光渐渐变化,先是惊奇、喜爱,然后是面对宝物,急欲据为己有的冲动,最后那一双冷冰冰的老眼睛里就只剩下贪婪了,就像一头饥饿的狼,看见一块血淋淋的肉。
白天和曾如水都看清楚了老媪的表情,身上都不由自主地冷飕飕的,那种给人盯上的感觉可真不好受!两人相视一眼,没有交谈,已经把各自的意思传达给了对方。
“小子,要药有,先把你身上的血放一半给我老婆子。”
“不行。我天哥要是放一半血,早没有命了。”曾如水一听老婆子的话就大怒,不等白天答话,她已经大叫大嚷起来。
“这小子有没有命不关我老婆子的事,你们要的是解药,我老婆婆子要的是这小子身上的血,你们要解药就要给我老婆子血。”
“老妖婆,你讲不讲理?我们来买药,你卖药,哪里有放人家血的道理。”曾如水再也顾不得使计弄巧,娇声大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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