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想活命,那还不如在白天面前充一充好汉,能够逃得一命,那就大发了,否则白天即使不杀他,佛光会也饶不了他。
武碧本来就对姓华的骗了她暗自生气,这时候再听姓华的这样说,不由大气,不用白天吩咐,她也是一个耳光赏给姓华的,娇斥:“臭贼,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假的,要不要姑娘我先杀你一剑看一看,你是不是真不怕死?”
“你”姓华的也许没有少吃武碧的苦头,想装好汉都装不下去,吞下一口气说:“我给家师追杀,自然要加入佛光会避祸了。”
“华朋友,我姓白的虽然几个月没有走江湖了,幸好最近还碰上过罗家姐弟。”白天感觉到了姓华的隐瞒了一些什么,直接给他指出来,希望这家伙能够说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你既然碰上了他们,你就应该找他们算账,以前的一切,事实上跟我没有关系,我也是听人指派。”
“华朋友,我不希望你顾左右而言他,我是问你为什么无剑门也容不下他们?”
姓华的听了白天的话,脸上不由有些变色,目光也在无意间扫向铁剑门少主。
白天以明显的动作制住了铁剑门李少主的耳聪穴说:“武姑娘,等一会儿可以对一对他们说的话是不是相同,要是不同,你就不要跟他们客气了。”
“天哥放心吧,我对他们两个臭贼没有好感,等一会儿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姓华的书生是一个不想吃眼前亏的硬汉,立即说:“是会主下令注意你们的行踪,随时以飞鸽传书报给总坛。”
“这与他们有关系吗?”
“我们也传给了无剑门消息,让他们帮忙注意你。”
“我似乎没有和贵会朝过像吧?”白天考虑一下,已想到罗家姐弟不容于无剑门是为什么了,心里不由舒畅一些,至少这一次罗家姐弟没有再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据说是佛光娘要会主这样做的。”
“佛光娘娘,贵会几时有一个佛光娘娘?武姑娘,你问过华朋友的身份了吗?”
“没有。天哥,这很重要吗?”武碧还真的不理解,姓华的有什么身份,不过是佛光会的狗腿子。
“这位华朋友在佛光会也许身份地位不高,但一定是一个可以接触最高秘密的人,你应该好好问一问他。”
武碧听白天这样说,心里有些难过,她真是太没有用了,天哥一眼就看出来的事情,她先前问了好一阵,也没有问出一句有用的来。
“臭贼,你是找死!”
这一次姓华的书生的就倒霉了,等武碧打累了,他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口鼻鲜血直冒,一身儒装也没有几处是好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看去真还有些吓人。
“说,再敢骗我天哥,我要你死字都不知道怎么读?”
“我、我是管理探鸟的五公子之一,其余四公子叫李公子、刘公子、周公子、牛公子。我们每个人管理两个探鸟,负责把各种消息传给总坛。”
“探鸟,可是那些轻功绝好,不通内功,又长不大的少女?”白天一下子想起以前在八公山看见过的少女,心里一动,立即问出口。
“就是她们。”姓华的书生脸色大变,好像真不知道白天是怎么知道佛光会有探鸟的。
“如此说来,此处应该有两个,她们哪里去了?”
“一个去了三湘,一个去了南昌府。据说那里有自称水乡二娇和南昌四鬼的姑娘出现,轻功很好,似乎是你们一脉,我让她们去看一看,是不是找得到他们的踪迹。”
“佛光娘娘又是谁呢?”白天没有再问探鸟的事,他已经有主意对付那两个探鸟了。
“是、是以前的太湖水凤。”
“好个蛇蝎妖女,真是本事不小!如此说来她必定与黑剑天君联系上了,现在黑剑天君一定已经北去了。哼,你是自己找死,可不要怪我姓白的心狠手辣了。”白天自语一句,脸上怒火熊熊,目光注定在姓华的脸上,冷冷地说:“你既然知道我认识甘兰那个淫娃,就应该知道黑剑天君其人,说吧,他是不是已经去了北京?”
“黑剑天君我听说过,据说是本会的太上会主。他在什么地方,我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去了北京。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只是传一传消息,其它的事并不知道。”姓华的更不敢乱说了,黑剑天君是什么人,他可清楚得很。
“不说也好。”白天已经没有兴趣再听姓华的有一句没有一句地胡说,抬手一闪,已将姓华的头压进身体里去了。
“天、天哥!”武碧见了白天的动作,吓得惊呼一声,脸上表情也大变,真像看到鬼一样。
“此人该死,留之不吉。外面凡是一路进楼的人,见过我们的人,全部处死,你去办吧。”
武碧听白天这样说,更是吓得腿软,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说:“我”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你不去就只好回家去了。”白天有些失望地说。
“不、不,我去。”武碧急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