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好体会一下白天对于“男人”一词的感受,直接说:“你当然是男人了。她们是女人,这里是她们的闺房,你一个男人在这里看她们睡觉,可不是君子所为。”
白天给曾如水的话打断了“男人”一词对他的冲击,本能地说:“可是云云也在这里睡觉呀!”
“云云和她们在一起,是她们的姐妹,你就不能再守住云云了。”
“你是说我从此不能再和云云在一起了吗?不。我要和云云在一起。”白天立即拒绝曾如水的诱骗,话说得十分决绝。
“你当然可以和云云在一起,但是现在不行。现在云云是她们的姐妹,就像在冶心别院一样,你可不能去惹云云所有的姐妹。”
“真的?我们快走。”白天对冶心别院的印象太深刻了,那时候他想跟包云云亲近,却给众女看得死死的,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因此引起众女的误会。特别是众女跟他混熟悉以后,那种不拘小戒,让他一点也不敢越雷池半步,还深怕给包云云看见,引起包云云的误会。
两人出了洞口,曾如水首先站定,不走了。曾如水挣脱白天的怀抱,默不做声地解下鱼皮,有些脸红耳赤地给白天围在腰上。
“水妹,我们快走,别给云云看见了。”
“我知道。但你先得给她们关上门,免得别人来打扰她们。”
“对呀,我啷个忘记了呢!”白天惊叫一声,冲出门去了。
曾如水看白天离开了,眼里不由泪水长流,想哪一天自己死了,白天会不会为了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包云云确实死得很惨,但她能够得到白天这个情哥哥如此深爱,她死了也值了!作为一个女人,这一生已经够风光的了!
白天很快回来,抱回来一块长宽各有四五尺,厚足有一尺,重约几千斤的青石板。白天将青石板轻轻地放在洞口,又觉得不放心,回身向墙壁发掌。
“天哥,你做什么?”曾如水吃了一惊,扑上去抱住白天的手,不让白天劈,要是把房子劈倒了,他们就要给埋在里面了。
“我要把房子拆了,把门给她们堵好。”
“哪也要等出去了再拆呀!”
“水妹,你先出去。”
曾如水看白天不像说假话,只好说声:“快出来。”自己先一步跑出屋子去。
曾如水在楼前刚才站好,感觉中似乎发现白天在围绕小楼飞转,直到白天一闪站在她的身边,她才相信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天哥,你没有毁了小楼吧?”
“看,没有人再去打扰云云她们了。”
确实没有人再去打扰包云云了,因为曾如水眼前的小楼已经像是没有基脚一样,无声无息地塌了下来,砸起漫天尘土,将她的视线挡住了。同时,曾如水只觉得腰身一紧,身体凌空,如腾云驾雾一般飞出去,直到十里之外,这才停下来。
白天呆呆地遥望景家庄,似乎不舍,又似乎将什么最为宝贵的东西丢在了景家庄。
“天哥。”曾如水轻呼一声,希望能够转移白天的注意力。
“水妹,云云真的和她们一起睡觉了吗?”
“当然了。她们几个姐妹在一起,不会感觉到寂寞的。”
“我真的不能再陪她了?”
“不。以后你可以随时来看她。”曾如水注意着白天的表情,觉得她还是给白天一些希望好一些。
“太好了,我还可以来看云云!”白天话是这样说,眼泪则淌出一串串。
“天哥,你哭出来吧。”曾如水看白天这样,她就知道白天已经不用她再骗了,他已经清醒过来了。也许在摧毁那座小楼时,白天就清醒了。包云云给他埋葬在那座小楼里了。他的心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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