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去过钱塘江,没有看见她们的踪迹,也不知道白兄发生了什么事。”
“他会发生什么事,不是去了姓包的家里吗,是不是已经做了倒插门的女婿?”玉珠讥讽地说。
秦山水自然看得出玉珠心里不高兴,却也不能不实说:“我已去过包家找过了,包姑娘至今未回,康姑娘、曾姑娘去过包家。曾姑娘后来又去过,还从包家骗走了一万两银子。”
“胡说八道!曾妹子是骗人家银子的人吗?对了,你问过没有问过曾妹子拿人家银子去做什么,是不是为了拿给白公子使用?”王青花娇斥,却又认为白天要用银子,曾如水如果去骗包家的话,那就是天经地义的。
“不是白兄让她去取的,这一点已经可以肯定。”秦山水也对白天要用银子,曾如水去骗包家的银子没有一点反感,反而觉得很正常,但白天似乎跟这笔银子没有关系,那曾如水如此做就不应该了。
“好了,不用管他们取银子去做什么,我们去钱塘江,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看他们的样子,他们应该和白天在一起,很可能真的出了点什么事。”
玉珠听出一些意思来,芳心大慰,至少白天没有真的跟姓包的成婚,她还有的是机会,不至于让她这个白夫人还没有过门就成了弃妇。她这样说没有什么,却让秦山水、王青花、西门花、将妃珍和王朝珠以怪异的眼神注视她,要看一看这个自认为是白公子未婚妻的美女是什么人,是不是只是一个骗白公子传她武功的坏女人。
玉珠很快明白了五人的意思,仍然以平淡的语气说:“你们不用这样看我,我也不想未嫁就做寡妇。他一生遇到过不少艰难的事,从来没有哪件事能够难倒他,即使是再难的事,他的生命都会有保障,所以我不会为他担心。小禾,你去问一下有人敢去钱塘江的没有。我看西湖里的画船不能进入钱塘江。”
“姑娘不用去了。”秦山水叫住小禾,转向玉珠说:“姑娘,我们就去吗?”
“当然是快一些好。”玉珠微笑着说,对秦山水的话没有什么不悦的表现。
秦山水立即前头带路,直向钱塘江边去。走到吴山脚下,对面转出一个衣衫破烂的姑娘,看去像个贫家女儿,又不太像,如果说她是一个经过一翻苦难的姑娘,那还说得过去。这个姑娘一看见王青花一行,转身就向山石后面躲。玉珠功力高绝,眼力好,早注意到她,此时见她躲自己一行,而自己并不认识她,可知她是在躲王青花等女,或者秦山水,而不是在躲她和小禾。
玉珠碰了一下小禾,示意她去把那个姑娘拦住。小禾正看见那个姑娘躲进山石后面,身体一纵,原来拔起,直扑山石后面。
“你是谁?让开。”山石后面有人娇叱。
走在最后面的西门花、将妃珍、王朝珠三女看见小禾飞扑山石后面,她们也没有问一问为什么,跟着小禾扑过去,正好堵住了那个姑娘的退路。三女看见那个姑娘,几乎同声惊呼:“方姐姐!”
秦山水、王青花听到三女的呼叫,也飞身跃上山石,看见那个姑娘,可不正是方香是谁。方香衣衫褴褛,神情疲惫,虽然不失美人本色,气质差了许多,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未老先衰了。
“她就是方香?”玉珠上前将方香略微打量,有些怀疑地问。
这个方香可算不上是什么美人,要说她的面目娇好,臀部肥大,有些女人气质,还说得过去。再注意看一下,觉得她一双眼睛也许有些明亮,当然现在并不明亮,还是一眼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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