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随时出击。这可是知己知彼,正是充分利用我们在暗处的大好时机,绝对不可以轻易放过。”
“照你说就真不管白公子了?”林好很不服气地说。
“白天向来独来独往,即使和玉珠姑娘、小禾姑娘暂住渝州时,他也很少管事,姑娘如果不信,等有机会去渝州问一问看,你就知道那些乡民是知道何老头的儿媳妇的人多,还是知道何老头的儿子的人多。”
“马师爷笑话我呢!”玉珠苦笑着说。
“姑娘别误会,我的意思只是说姑娘好管闲事,白天却好自我潜修,非必要时他不会管事,等真要请他出手管事时,那就是大事。就像我请他从金枪门手中取回税银,因为我、林大人与他有点特殊关系,只要给他说一声,他必定当大事管。而姑娘你,恐怕就是犯了他的大忌,若是别人,他恐怕与你早就形同陌路了,现在则只是气未消而也。还有,姑娘可不要误会了!男人跟男人之间交往,有时候是很难说清楚的,就象我姓马的跟白天交往,我对他的信赖,以及他对我的信任,那是很难用言语表现出来的。这种信任不同于男女之间的依赖,男女之间除了相互之间的相思,也许还有崇拜吧?”
“多谢师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照你的安排吧!”玉珠站起来,向马师爷深福一礼。
“哈哈,好!玉珠姑娘,我姓马的今天算是认识你了!。”马师爷看玉珠这样,不由一慎,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马师爷你既然看重白天,我自认也不会很弱才是。”玉珠也没有客气地微笑说。
“既是这样,监视佛光会的事就交给你了,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最好少和我、以及林大人联系,以免给有心人顺藤摸瓜,查到你们。另外,注意一下东厂,白天好像跟东厂厂公曹达有些关系,否则姓曹的不会对我和林大人如此客气。也许上一次京城里的美女失劫案就是他们做的,后来发现你们在穷追,那些美女才莫名其妙地回了家。”
“我会注意的。”
“是这样我就走了。”马师爷也不再多说,却在临走时示意玉珠送他。
玉珠心里一动说:“马师爷,我送一送你吧,正好我还有些问题请教。”起身相送马师爷。
林好看两人出去了,不由小嘴一弊说:“这个鬼师爷,如果说我的坏话,我和你没有完。”
艳蜂语气平淡地说:“也许是说我们姐妹也说不一定。”
“当然有可能说两位姐姐,但他不会背着我说,现在背着我和玉珠姐姐说话,自然就是说我了。不过,我不用听就知道他说什么:搬出林宅,少和我往来等等。”
“刚才马师爷的意思好像已经有了。”小禾嘲笑说。
“可恶!竟然说我少经验,让玉珠姐姐别听我的。”林好站起来冲出门去了。
“无量天尊,这位小姐可真不简单!”贾半仙单手一礼说。
“道长,你是说她猜对了?”毒蜂还真有些不信林好猜到了马师爷真的说她。
“三师妹,你也真是,何用问道长。刚才她依哩哇啦地说了一大篇,把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我听了都大为动心,真想就回九华山去呢!后来,马师爷不同意她的意见,我还有些奇怪,听了她刚才说的话,我才突然醒悟,她分析得是不错,但江湖经验不足,事情轻重缓急没有把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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