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切,可不容钟老二抵毁。
“我就不信。打死我也不相信。我的水功也是好的了,也只能在水里闭气盏茶时间。”
“那是你没有本事,还想充好汉。”
“你”
“老二,怎么好和姑娘吵起来。”钟家老大脸上也有些风霜,看去稳重多了,一身铁铸身体,真是闺中女儿梦中情郎。
“哥,她吹牛,还说我没本事。”钟老二大怒,只是不好向曾如水发作。
“你放屁。你自己没本事就算了,还说我吹牛。”曾如水也不想让步,针锋相对地娇斥。
“你”
“老二住口。”钟老大喝止钟老二,转向曾如水,缓了缓语气说:“姑娘,我家老二多有冒犯,尚请姑娘原谅。”
曾如水不是一个过分的人,要是这事不是说的白天,她根本就不会跟钟老二认真,现在听钟老大这样说,她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扫了余怒未息的钟老二一眼,苦笑着说:“是我不好,不应该硬让钟二哥相信我的话,还口不择言地伤害钟二哥。”
“姑娘太客气了!老二,向姑娘陪理道歉。”
“大哥,她吹牛还要让我给她陪理道歉?”
“住嘴。姑娘是客人,让你道歉你就道歉。”
“且慢。”曾如水可不想背一个吹牛而又强人所难的罪名,接着说:“钟大哥,钟二哥,我首先申明,我没有吹牛。我确实见过有人在水里闭气二十多天,还是在受伤的情况下,身上给人绑着石头,沉入江底。我以为你们在海上讨生活,水功一定好,这才问一问,并没有吹牛。钟二哥不相信是一回事,我可没有吹牛,这又是一回事。”
“咳咳,姑娘、姑娘这话确实难以让人相信,难怪我家老二失言,不过姑娘说得如此肯定,自然是确有其事了。”
曾如水听钟老大如此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再想到他们不过是一般船夫,便没有兴趣和他们计较了。不过,曾如水为人虽然平和,因为美丽,自小受人赞颂,养成骄傲的个性,她也不肯输这一口气,眼珠一转,也有主意折服钟家两个男人了。
“钟大哥,你的力气怕不小吧?”
“姑娘的意思”钟老大可不比钟老二,性格稳重多了,话说一半就留给曾如水自己把她的意思说明白。
曾如水不想放过折服钟家兄弟的机会,直截了当地说:“我想跟钟大哥你比一比力气。”
“你你和我大哥比力气?”钟老二忘记了生气,大为不信地接过话去。
“如果二哥不服气也可以参加。”
“咳,姑娘真会说笑!不过,船上无事,老二与姑娘较一较力气也行。”钟老大也不服气了,只是不好出手,让老二出手。
“哥,我不跟她比。”
“怕输不比也行。”曾如水嘲笑说。
“我会输给你?”钟老二又生气地大叫大嚷起来。
“二哥不用生气,有本事我们就来比一比。”
“好,比就比。比什么?”钟老二忍不下这口气,何况曾如水又是一个他很想亲近的姑娘,可不想给曾如水看扁了。
“就掰手腕子吧。”曾如水早有主意,轻轻松松地说。
“好。就试一试。”钟老大也来了兴趣,在一边起哄。
曾如水也不多话,立即伸出她的纤纤玉手给钟老二。钟老二没有接曾如水的玉手,只是盯住那只如玉一样洁白的手,如箸一样纤细,没有骨感,美得让人别说去掰它,握一握也怕把它握坏了。所以,钟老二只是盯住那只手,没有去接,暗自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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