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一听这话就不高兴,冷淡地说:“甘姑娘——”
太湖水凤抬手打断了白天的话,制止白天说下去,清咳一声说;“我想请白大侠去佛光会把佛光给我拿出来。”白天一听这话就急了,想反对,太湖水凤又摇手阻止白天说话,接着说:“那把刀你用不着,也不屑用,这一点我很清楚,其它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进谷去,我们三人在南北两方山头上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可以趁机动手。”
白天看太湖水凤这样,别的废话就不用说了,冷静地问:“姑娘真的想要那把刀?”
“不错。我的条件就只有这一条。”太湖水凤以肯定无疑的语气说。
白天心里更不高兴,冷冷地说:“姑娘自量能够保有它吗?”
“只要你不搞得人人皆知它在我太湖水凤的手里就行了。”
白天扫了王典和另外一个青年一眼,以轻蔑的语气说:“也许它会害了姑娘一条命。”
“这就是我的事了。”太湖水凤自然明白白天的意思,想都没有想就回答白天。
白天看太湖水凤铁了心,他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取佛光会守护的佛光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如果真的能够以佛光化解双方的仇恨,白天还真的想把佛光取来送给太湖水凤,至于别的问题,白天就不想多想了,这对他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那把佛光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他所修武学的一部分,即使太湖水凤真的发现了佛光上的武学,把那上面的武学全都悟解了,也不过是他所修武学的几分之一,那上面可没有战龙十二式,没有鬼闪九式,没有玄天九变,只有佛气和乱斧三劈。
“姑娘真的不再好好想一想了,这对姑娘也许不会有好处?”
太湖水凤听白天这样说,即使她已经计划好长时间了,把各方面的情况都考虑到了,白天也是她所估计的一样正在按照她设定的步骤在一步一步地走,她那美丽的粉脸上还是忍不着浮现几分兴奋。即使是王典和那个青年人,眼里的光芒也不由大盛,好像白天真的把佛光给他们拿回来了。
这一点他们还真的相信,根据白天的战绩,他要是出手,拿出佛光来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想当初当他们听甘兰想这样做时,他们还觉得有些不可能,没有想到这世上还真的有像白天这样的傻瓜,真的会答应甘兰这样一个烂女人这样过分的要求。他们虽然跟甘兰在一起,不过是为了甘兰的美色,更是为了面子,他们五个男人竞争到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做了甘兰的入幕之宾,其余三个已经退出了,他们两个没有走,也不过是要看一看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要是结果早出现,也许他们会珍惜甘兰,现在他们就只想玩一玩,等到不想玩了,那就像丢弃一块用过的手巾一样,把这个烂女人丢到一边去,谁愿意要谁要去。没有想到还真有捡破烂的,竟然用佛光来做礼物,让他们两个都不知道说白天什么好了。不过,他们也不是没有头脑的年青人,对于白天身边那个美女,他们可是记忆犹新,比之甘兰可要漂亮多了,白天绝对不会为了甘兰这样一个烂女人而送佛光给她。
所以,两人立即想到白天夫妻所干的事,当时他们是目击者,但为了这样一件事而送佛光化解仇恨,他们也觉得大大不值,更不要说甘兰这个烂女人并没有想为了佛光而化解双方的仇恨,不过是利用姓白的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