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玉珠是谁,再作相应的反应。
“小禾告诉她我是谁,为什么要来找她。”玉珠故意摆场面,大声吩咐刚才跳上船来的小禾。
小禾很不想给玉珠撑场面,但她现在又确实是玉珠的侍女,除非她自己不想干了,只有苦笑一声,向江小浪微福一礼说:“这位是我家夫人,此来一会姑娘。”
江小浪终归不是真正的花主,不会应付这种场面,如果是别的花主,根本不和玉珠多话,早已拂袖回舱去了,理都不会理玉珠,要是玉珠再胡闹,也许还只能招来一顿羞辱。
“姐姐也许误会了,小妹并没有在秦淮河上立足。”
“但在等一个人。”艳蜂接过话去讥笑说。
“是你——”江小浪认出了艳蜂,真的有点吃惊,进而想到玉珠有可能是谁了。
“认识我就好。那个人哪里去了,快说吧,人家正主儿可找来了?”
江小浪当然明白艳蜂说的是谁,脸上表情一冷说:“姑娘也许错了,我确实认识姑娘,因为姑娘这些天常常一个人出现在湖岸上,又打扮得异于常人,所以我对姑娘的所作所为有些奇怪,这才认识姑娘。”
“她只是在等姑娘接上船的男人。”玉珠可不想让江小浪滑脱,直接给江小浪指出来。
“我是冷星舫的花主,接上舫的公子王孙多了,姐姐想找哪一个都没有关系。但是有一条,现在我舫上没有外人,姐姐要找人请到别的地方去找。”江小浪明白了玉珠一行要找的是谁,出于本能,她也聪明起来了。
“姑娘还真的推得一干二净,好口才!只是有一点,姑娘能够上冷星舫,当知道我玉珠原来就是冷月舫的花主,对秦淮河上的事情很清楚,今天上船找上你,自然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楚了。对了,要不要我把明星仙女请来对一对质?”
江小浪听玉珠这样说,她可不知道秦淮河上的事情,又没有什么江湖经验,一下子就给玉珠唬住了。江小浪心念急转,最后还是决定给玉珠来一个一问三不知,不理会玉珠话中之意。
“姐姐想说什么?”
“那个人去了哪里?”玉珠手里没有什么证据,看把江小浪的气势压下去了,她也不想给江小浪太多的时间考虑,立即直奔主题。
“我已经说过了,姐姐不应该到我画舫上来找。”
“哼,看来我玉珠把你当成一个人物是把你看得太高了!你既然自己不把你自己当成一个人物,我玉珠也不必把你当成一个人物。”玉珠冷“哼”一声,转向身边二女说:“小禾、二师妹,砸了这艘画舫,不必给她面子。”
小禾、艳蜂听说,也觉得应该做一做样子了,否则这个美女要是真的给她们来个一问三不知,她们还真的把她没有奈何。小禾、艳蜂齐齐上前一步,装出就要动手的样子。江小浪可不想小禾、艳蜂真的把画舫给砸了,这可是她向明星仙女借来的,要是真的给两女砸了,她可陪不起,更主要的是对不起明星仙女。江小浪经验不足,给玉珠一逼就逼得原形毕露,粉脸上寒冷如冰,一付就要出手的样子。
“姐姐最好不要让她们乱动,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噢,还会有什么后果?”玉珠对江小浪的表现很满意,装着大感兴趣地问。
“姐姐既然查清楚了我的一切,当知道我只借用一下冷星舫,不是什么真正的花主。”
“目的就是等那个人?”
“是又怎么样?看姐姐的打扮,恐怕还没有权力管我江小浪的事。”
“姑娘没有听清楚先前小禾的话?”
“姐姐也是三丫梳头,两节穿衣,何必自轻自贱,强把‘夫人’的名号安在自己一个姑娘的头上,即侮辱了自己,更是对白少侠的无端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