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北方去也不是好事。”
“我明白公公的意思。”
两人又说着怎么收手,一路说一路走出朝堂。白天躲在朝堂横梁上,将所有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一个老大的疑问浮现脑门:“佛光会的人又怎么会成了锦衣卫?姓皮的还做了锦衣副使,这也太扯鬼了吧!”
白天想找出一个答案,自然一无所获,所记得的锦衣卫是皇家清乱除奸的官衙,根本跟佛光会沾不上边,还有淮南八公山那一场血战,死了多少人,双方根本不可能再有和解的可能。锦衣卫在淮南那一战几乎死光了,再想补充力量,他们也不会跟佛光会勾结,更不要说让黑铁剑客做了锦衣卫的副指挥使。
白天想不出一个答案来,脑子里乱成一团麻,真想立刻去北京或者九华山看一看,即使他不想管任何事,也要找出一个答案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不过,要想让白天这样做,这个动力还是大大不足,如果此事事关武学,也许白天早就不顾一切地去了北京或者九华山;如果这事跟玉珠有关,他也会无可奈何地放下一切事情,前往相助;退一步说,这事跟他师父、师妹,以至义父何中流,甚至马师爷有关,他得到消息,他也会立即前往相助;这事和锦衣卫相关,最多关系到朝庭,白天就不想多事,在脑子里问一问自己,顺便探一探,满足一下好奇之心。
白天想不出锦衣卫里为什么多了佛光会总监皮阳、金枪门门主金枪王,也不强求,放下这件事情,转而考虑自己的事情。当前最急迫的,最能让白天不能不考虑的问题还是武学问题,而事关武学之秘的盘龙玉尺,成了白天现在最为关心的问题。白天明白黑铁剑客是真正看上了盘龙玉尺,不管他只是喜欢盘龙玉尺的寒气,还是发现了盘龙玉尺上的秘密,这根盘龙玉尺迟早都会落在黑铁剑客手里。这一点白天绝对不愿意看见,也绝对不想眼看着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让黑铁剑客有空的时候再来取这根盘龙玉尺。为此,白天心里一下子就想到了怎么处理这根盘龙玉尺,皇宫里肖公公和佛光会可不是正在做吗!
“以假乱真。”
“谁?”
白天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朝堂上的守卫惊醒了,顿时如飞鸟一样直扑白天存身的横梁。白天闻声知警,发现守卫扑来,心里一惊,来不及多作考虑由此而产生的一切后果,鬼闪九式应念而出,如蛇一般滑落地上,再躲进另外一根堂柱后面去了。以守卫的肉眼凡胎,即使身具不弱的功夫,想发现或者看见白天一丝影子都办不到。
这个守卫还真不笨,没有再去别的地方乱追,仔细查看横梁,很快就发现横梁上有人躲藏过,使他顿时紧张起来,扭身四顾,想看到一点白天来的影子。
“宋兄,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另外一个守卫跳上横梁,没有什么发现,盯住那个守卫问。
“有人来过。”
“有人,哪里?”
“哼!”守卫冷哼一声,对后来者大是不耐,飞身落下去了。
他不想声张,功名心让他想一个人独享此功。此后,他装着什么也没有发现的样子,仍然在朝堂上四处走动,只是暗中将一身警报器官全都打开,绝对不放过任何可疑的声音。
白天于武学方面可比守卫高明得多,守卫的警惕之心让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进而想到今天晚上很可能是白费功夫,再不能把盘龙玉尺取去好好观看了。
“可恶!对了,我何不去弄一根假的来把这根真的换走呢?”
白天想到这个绝妙的主意,还是觉得今晚没有白来,至少及时发现了黑铁剑客皮阳在打盘龙玉尺的主意,他也想到办法让皮阳空欢喜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