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的银月,行动如电,以白天的目光也只见到一道白光一闪,就从这一条石逢躲到另外一条石逢里去了,白天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它的身体,之所以这么肯定这就是一条银月,也是白天在长江里碰到银月的时间多了,凭他的判断也肯定是一条银月,但一定与以往他所见到的银月有所不同。
白天大为奇怪,顿时想要把这条银月抓住,即使抓不住,他也一定要看清楚这到底是不是一条银月,或者说这条银月除了速度,还有什么与别的银月不同。白天从这一天开始,跟这条银月在捉月台下一追一逐搞了半个月,却也只见到过三次,也没有怎么看清楚那条银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更没有一次摸到那条银月的身体,仅只是感觉到那条银月搅起的水流。白天自然不甘心,心里一发狠,他就真正的想抓住这条银月,就在捉月台上静静地坐下,观察银月的活动规律,再想办法抓住银月。这样一来,白天在捉月台上就时下时上的,让人看见他更感觉到白天的怪异。
一个月以后。白天正在台上静坐,捉月台上来了一个人,年纪足有七八十岁,一身渔夫打扮,虽是一头一脸的白发白须,整个人看上去还如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他在白天身边坐下,不问不理白天,使白天想不理他都要问一问,否则就不是这个老人怪,而是他白天有些怪异了。
“老前辈,你想跳江捉月还是与晚辈拼一拼静坐功夫?”白天坐住没有动,也没有转身面向白天,就象面对台下江水说话一样。
“小子,这地方不是你家的吧?你能够在这里坐老夫也能够在这里坐,你小子不用多说废话。”老人也没有看白天一眼,就这样回答白天,几乎是把白天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白天这一次不能不转身打量老人,见他身材高大,面无特色,虽是一颗白头,身上则是一身蓝粗布衣服,腰上更用一根绳子拴住,没有任何佩物。
“老夫老渔夫一个,没有金子银子,更没有珠宝玉器,也不是一个花不溜溜的大姑娘,不用看得这么仔细。”老人没有看一眼白天,却象侧边长了眼睛一样,随口嘲笑白天。
“但我想老前辈应该是有为而来。”白天还是盯住老人微笑着说。
“有,是事实;没有,也是事实。”老人还是一动不动地说。
“愿闻其详。大约老前辈想说的也是我了。”
“不错。你小子是谁,姓什么叫什么,在这里久坐可是为了江里的银月?”老人还是没有回头,直截了当地说。
“白天。看样子老前辈也对这条银月之王感兴趣吧?”
“老夫已经守了他足足五十年了。”
“五十年?”白天还真的有些吃惊,更有几分不信,一条银月值得守候五十年吗?
“你小子以为它好抓?要是真的好抓你小子早把它抓到手里了,何用在此一坐就是一个多月。老夫对此不想多说,老夫想知道的是你小子是如何发现它的,又是怎么发现银月的奇妙作用的?这些天你以银月为食,已经伤害了不少这长江的生灵,现在又想打银月之王的主意,是不是真的想杀绝这长江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