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
“我也想呼风唤雨,凭我鬼闪七式、无迹三式和我罗浮派的绝学,谁也奈何不了我,但现在不是时候,我还不想去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我有他,我就会终身幸福,心情安逸,睡觉都不会有恶梦吓我。”
“你卑鄙无耻!我要告诉他,让他不再传你功夫。”小禾愈听愈气,娇骂起来了。
“你给他说不说都一样,他还会教我,甚至会教我战龙十二式,我的修为会一天比一天高,最后很可能成为除他之外的天下第二人。”
“那时候你就杀了他。”小禾恶意地说。
“杀他?”玉珠自语一句,想了想说:“不会。首先,我就是成为天下第二人,我的修为也比他差得天远,我杀不了他。对了,我曾经在九连山下面对他觉得恐惧,感觉他就是一座大山,我只是山下面的一座小丘,而那座大山还在不停地长,不知什么时候是一个头。是了,当时我深心中真有赶上他的想法,因为发现我很可能永远赶不上他,这才心生恐惧。我说哪里了,是关于杀不杀他的问题吧?第二是我不能杀他,因为他是我的心,我杀他就等于在我自己的心上通刀子,我可不是一个傻女人,不想活了也不用自己杀我自己;第三是我这个人有些懒惰——这一点你也知道,对安全的庇护所有一种天生的依赖,所以我不会自己毁了我自己的安全庇护所。现在我清楚了,我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走,去京城。”
小禾听了玉珠的话,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女人已经成为彻底的俘虏,以后就是真的成为天下第二人,也只是那个男人的工具,不会有任何不利第一人的作为。
白天一怒离开玉珠和小禾,愈想愈生气,开始还怪玉珠骗他,渐渐地就怪上他自己,脑中始终萦绕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总是相信姑娘们?”他想起罗玫、康宁、罗瑰,直到玉珠、艳蜂沐棉、毒蜂吴小舌和小禾,这些姑娘中,罗玫把他骗得最惨,也最无情,白天相信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罗玫;其次是玉珠,她也骗他,只是他还是恨不上玉珠,只是生气,觉得玉珠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把应天府的消息给隐瞒起来;最后是小禾,他不能原谅,因为他觉得小禾骗他似乎是有目的的行为,这种欺骗如同罗玫,什么时候,就象罗玫碰到的,很可能会给他带来巨大的伤害。其余的几个姑娘,白天接触不多,他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她们都会骗他,可以说没有一个他认识的姑娘是不骗人的。最后,白天得出一个结论:凡是少女都会骗人,以后遇到她们,一要敬神仙而远之,二是多多留心,不能再让她们给骗了。
白天不想再见到什么少女,谁知刚才赶到武昌府城门口,又有少女找上他。白天一夜赶了八百多里路,人已经有些累了,虽说是早晨,有人招呼,他还是感觉到几分高兴。白天定睛细看,立即发现招呼他的是一个带着北方人头巾的姑娘,看样子还是一个专门在街上混日子的。姑娘十六七岁,中等身材,五官清秀,有些面熟,却又肯定没有见过。
“姑娘认识我?”
白天见城门口人来人往的,自己独独给一个在城门口混日子的小姑娘拉住,他就觉得不自然。他经过这一晚上才得出的结论指挥着他的大脑,更不想跟这个拉住他的小姑娘发生点什么关系。
“我虽然不认识你,但我爹南宫沙,我堂姐南宫禾认识你。跟我走,别让人注意你。你也不化一下装,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了南昌府城。”
白天听姑娘这样说,再没有话说,只是心中苦笑,深为自己命中的女人缘苦恼。姑娘有一付瘦长清秀的脸,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确实是南宫禾第二,他就是想不相信姑娘的话也不成。他心里安慰自己:“见一见总捕头也好!了解一下情况,睡上一觉,晚上再行动,争取天亮前出城,有八天可用,当能提早赶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