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走要一天多时间,白天和玉珠只花了半天时间。午后刚才过一点,白天和玉珠已经站在罗浮派的山门外面了。
罗浮派在罗浮山山北一个宽广平地上,除了进门外是几十级石级,余外三方全是山,罗浮一派就好像坐在椅子上,由椅子扶手将它抱在怀里。罗浮一派是俗人组成,房屋也不像出家的庙宇和道观一样修建,也不像南方民居修成围子,而是一楼一楼地向里排去,两边耳房是低矮的平房,中间留下两丈多宽作为过道,楼与楼之间是花园和习武用的平整沙地,以及一些器械架子。
白天见罗浮一派的大门只是两根两三人合抱的石柱子,上雕各种云龙火凤图案等吉祥物,与中原各派大不相同,没有围墙,只有一坛坛的花圃,直拖到当前一楼楼前。
“我罗浮派从不设防。据说当初建派之时,祖师爷曾经说过,如果罗浮一派武学不足以自保,那就退出武林,围墙一类只能防君子,防不了小人,更防不了武林高手。”
“此话有理。足见贵祖师对贵派武学的信心。只是他似乎忽视了人性的懒惰,过于强调人性中的自强不息,认为人人如他一般上进求存,再加上罗浮一派地处南方,没有中原武林惨烈的争斗,罗浮一派后世子孙就让贵派祖师失望了。”
“也许吧。今天似乎很安静,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玉珠不想再听白天说她派中之事,转过话题问。
白天静心听了听,这才说:“靠山里面是什么地方?”
“是空旷的沙石地,常作为考较弟子武艺的地方。越过花圃是悬崖,悬崖下面是无数洞府,作为派中长老潜修的地方。”
“是这样我们快去,今天贵派正好在那里集会。”
“集会,现在还能够集会?”玉珠大为怀疑,拉住白天的手就向里面闯。
他们从左边过道进去,接连越过四楼,眼前突然一亮,一个足有五六十亩的平地出现在眼前,其中就有一块平坦沙地,再远一些则是花草。花草前是一座台子,足足有三四丈长宽,此时正有人坐在上面,下面则有近百人站住,静听台上的人说话。
“台上说话的是铜枪王,他后面坐的是不是金枪门长老?”白天看了看问。
“左右两个老头是的,中间那个中年人是本派的掌门师伯南天剑客方丰安。”
白天见方丰安四十多岁,白净面皮,一身员外衣服,表情安静,不似一个武林人物;左边一个是个瘦小老头,也是一身员外服,半躺在椅子上,两腿大开,头靠在椅子背上,一付安逸的表情;右边一个高个子老头,也是一身员外服,长脸上表情冷冷的,坐在那里像一杆枪,他右手椅子边上也正靠住一把长不足三尺的短枪。
“铜枪王说的什么,我只能听到一两个字?”玉珠偏头问。
“他说要选一些人去参加佛光会南坛,要经过比武决定。佛光会是什么,南坛又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听说过?我看金枪门也参加了佛光会,还只是南坛,这个佛光会可不简单。”
“别管啥子佛光会,我们应该怎么办?”玉珠听了白天的话,不由暗自心惊,忙转过话题问。
“我原以为贵派掌门人不会与金枪门合作,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他好像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白天有些困惑地说。
“别管他。要不是他只顾享受清福,不理派务,放松派中弟子习武,罗浮一派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我师父和几个师叔伯虽有不满,也不好就反对他,没有料想到会因此予人可乘之机。现在我师父、师伯给关在悬崖下面的洞府里,他却还是照做他的傀儡掌门人。”
“是这样你去台上应付金枪门的人,我去悬崖下面看一看,如果有变就长啸为号。对了,你师父叫什么?”
“我师父叫花剑侠女程秋水。”
“好,我去放他们出来。”白天说完,展开鬼闪身法原地消失不见了,让玉珠信心大增,有这样的男人在她身边,她还怕什么金枪门呢!
玉珠想了想,将巨厥剑扛在肩上,装出英雄无敌的样子,大摇大摇摆地走进场子。初时,场子里还没有人注意到玉珠,等铜枪王注意到玉珠,停止说话,台上坐的三个人觉得铜枪王有异,这才注意到玉珠。台子下面的罗浮派弟子也有人注意到玉珠,并有人认出了玉珠,失声惊呼“玉珠”。玉珠也不管派中同门,直接走上台子,站在铜枪王面前三丈开外。
“是你女娃儿!你胆子不小,哪里找来一柄大剑就想吓唬老夫。”铜枪王很快认出了玉珠,因为玉珠的美丽因功力的增加,比往日更甚,让铜枪王很快就想到了玉珠是谁。
“你认识我就好。还有一点我以前忘记告诉你了,我也是罗浮一派弟子。”玉珠以堂堂正正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