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官兵,一方是一些黄衣蒙面人。
“是官兵,爹会在里面吗?”小禾什么也没有想,一下子想到她父亲。也不管她的想法是不是对,跑到船后,命艄公把船驶到拼斗的地方去。
艄公是一个敦实的中年人,听了小禾的话大惊失色:“姑娘,那是最近十分猖獗的黄衣蒙面盗,一般人看见他们逃都来不及,你怎么还想靠过去?不、不,不行,这不干我们的事,他们是在抢武昌府在衡州收的官银,跟我们小老百姓无关。”
“真的是武昌府官兵?”小禾不听艄公的话还好,一听艄公的话,更急了,几乎是惊恐地问。
“姑娘请看船上的旗帜,可不是官府吗?最近几天他们才从衡州北上,自然是他们的船了。今天听说长江巡河司的船要来接应他们,想不到刚才到岳阳,他们就碰上了黄衣蒙面盗了。”
“是这样快靠过去,快。”小禾大吼起来,没有一点商量的意思了。
“姑娘,不行。我们只是小老百姓,管不了官家的事。”
“快过去,我加你一倍的船资。”
“不行。姑娘加十倍也不行。我家里还有妻儿父母还要吃饭,我可不想为了姑娘的银子去冒险。姑娘虽然身佩长剑,总是一个姑娘家,更不能去冒险了。”
“你不去我去。”小禾看说不服艄公,突然出手点住艄公的穴道,自己把舵,直向前面的船冲去。她在何家半年,在长江上练了几个月的水功,总算在关键时刻用上了。
船到近处,小禾一眼认出父亲南宫石,正给一个没有蒙面的中年人打得还手无力,再不施救,她就要跟父亲永别了。小禾大急,危及之时也不管船还在十多丈外,鬼影无形施出,长啸一声,如天马行空一般跨过去,口中急叱:“爹别慌,女儿来了。”
小禾话到人到,没容南宫石的对手反应过来,他的人头已经飞进湖里去了。小禾又是一脚踢开尸体,填补了他的位置。
南宫石定了定神,看见是女儿,吃了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顾不得说别的事,急叱:“禾儿,你跑来做什么,作死呀?”
“爹,你放心吧,凭这些见不得人的鬼东西想伤女儿还差得天远呢。不好,洪叔有难!”小禾一眼看见父亲的好友汉口绝刀有险,不及多话,闪身让过几对拼斗的人,顺势带飞几颗蒙面人头,扑到汉口绝刀身边,娇叱一句:“洪叔,让侄女来对付他。”手中剑已经插进了对方的胸口。
“住手。全都给老夫住手。”有人大吼,同时飞身落到小禾面前一丈,扫飞了碍事的人。
小禾抽回长剑,踢飞尸体,看清楚来人:年过花甲,瘦高壮实,冷脸如板,怒火攻心,所使兵器是一把断了剑尖的铁剑。
“女娃儿,你是谁,报上名来?”老者大刺刺地问。
“哼,我还以为全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呢,原来还有一个可以见人的老东西。老东西,报上名来,可是想杀官造反了?”小禾也不想让老者占便宜,也是冷笑着说。
“哈哈——”老者仰天大笑,真是给气得快疯了。
“住口。”小禾可不想让老者卖狂,提声娇叱。
老者不住口都不行,他的笑声接不下去了。他是内行,明白此中道理,一时间还有些不相信,慎了慎盯住小禾。
“老东西,不认识本姑娘了吗?本姑娘复姓南宫,单名禾,白日云龙的侍女。你又是哪方鬼怪,报上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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