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听玉珠提出这样的三个条件,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不去闭关,老老实实地留在家里,等着跟玉珠成亲。{d}{u}{0}{0}.{c}{c}玉珠又不同意了,她可不想让白天跟她还没有成亲就在心里对她有些看法,又劝白天去长江江底闭关,把白天都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去闭关练功。
玉珠把白天劝去闭关了,何中流又不干了。主要是白天不在家里闭关,要是在家里,何中流看见白天,他也不会闹,偏是白天不在家里闭关,而是去长江水底闭关,白天没有给何中流说,玉珠也不好给何中流说,何中流就不干了。何中流这一闹起来,还真不比玉珠差多少,又哭又闹,寻死觅活的,把玉珠这样一个在江湖上闯了几年的女人都给制住了。玉珠没奈何,只好向他说些武林中事,想吓一吓何中流,却没有一点效果,最后灵机一动,使出她的金钢锥,这才将何中流吓着,再说白天就是去练这种功夫去了,何中流才不敢找玉珠的麻烦。何中流虽然不找玉珠的麻烦,他却有他的主意,暗中将玉珠和小禾看得死紧,简直就象看犯人一样,总之不让玉珠和小禾两个跑了,把他的儿子给拐走了。
玉珠自然明白何中流的意思,也没有精神去管他,任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做,只要不做得过分了,让她一个女孩子不方便,玉珠也不说他。何中流在长江上混了一辈子,也懂得一些事情,没有引起玉珠和小禾的厌恶。
小禾也不知道白天去了什么地方,也象何中流一样找白天,只是她因为身份不同,找白天就要隐蔽得多了,也技巧得多了。她可不象何中流,自从白天不见了,开始她还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渐渐有些不耐烦,跟何中流时常吵架,玉珠看不过去说她两句,她又跟玉珠吵,总想从玉珠嘴里掏出一二白天的去向。
玉珠自然看出了小禾的心思,不理她,每当小禾想借题发挥,要跟她为难时,玉珠就带着何中流去长江捕鱼,或者练一练水上功夫。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目的是去看一看白天闭关闭得怎么样了,是不是会在她希望的时间出现。
正在这时,县衙传出孙家那几个乌蒙派的师兄弟逃走了,还把县衙王捕头和几个平日里对他们有些不好的捕快给杀了,县官怕了孙家,把孙家人也给放了。玉珠听到这个消息,感觉到有些不妙,却也没有把那五个乌蒙派的师兄弟放在心上,她有金钢锥,还没有喝过血,乌蒙派的几个师兄弟不来找她还罢了,要是胆敢来找她,一定要让她的金钢锥发发利市。玉珠就这一点大意,等到乌蒙派的五个师兄弟真正的来找她时,差点把她搞了个手忙脚乱,伤到小禾。
小禾的武功修为也应该不错,放在江湖上,至少也算是一个二流高手,因为玉珠没有想她帮助自己夫妇,也没有让白天传她一些武功,等到真正要用小禾时,才发现小禾的武功派不上用场,一切还得靠她自己。
乌蒙派五个师兄弟还真记仇,当天就找上何家,正好玉珠不在,五个人轻轻松松就把小禾给抓到何家去了,还留下字条,让白天去孙家领人。玉珠和何中流晚上回来,发现小禾被抓,玉珠一下子警觉起来,也不让何中流留在屋子里,立即把何中流再送到长江上去,让何中流在长江上漂流,她自己去孙家。何中流不认识字,也不知道孙家的纸条上说的是什么,看玉珠脸上也没有紧张的表情,只是说小禾去了县衙,她要去县衙接小禾。何中流自然不相信玉珠,玉珠没奈何,只好告诉何中流实情。只是没有告诉何中流小禾给孙家抓去的事,只说小禾到县衙去了,她得去接小禾,而何中流也有事情,他要去守着那一片江面。至于为啥子,玉珠没有说,何中流却明白了,这才没有跟玉珠去,留下来去守那一片江面。
玉珠赶到孙家,那五个家伙还真没有把玉珠看在眼里,想把玉珠也抓起来,等白天去一并放人。结果可想而知,玉珠几金钢锥放倒五人,把孙家庄四个庄主吓了个半死,这才带着小禾扬长而去。可惜玉珠不是一个好杀的人,只伤人而不害命,让孙家兄弟从不可能中找到了可能,还不死心,还想从玉珠手里找回他们的霸气。玉珠可没有想到孙家兄弟还不死心,还以为这事到此为止了,生活还是照常,她去长江上捕鱼,何中流跟在身边,小禾留在家里做家务。
何中流的水性还真不是吹的,比一般的打鱼人好多了。玉珠想起白天在长江里练水功的事,让何中流教她,学了没有两个月,玉珠也能在长江湍急的江水里畅游,而不怕给江水冲走,也不怕喝饱一肚子江水,给冲到回龙滩上去了。只是这时候天气已经很冷,何中流已经不敢下水,玉珠只能自己下水。
小禾看玉珠这么下心练习水功,觉得跟玉珠的习惯有些不同,体会出江水里一定有些问题,而天下事能够让玉珠这么上心的,自然只有白天。为此,小禾也放下家里的事情,跟何中流学水功。天气冷了,何中流不敢下水,小禾做些好吃的给何中流吃,再让何中流喝饱一肚子的酒,也能在长江里游上一柱香的时间。
小禾跟何中流学水功,玉珠自然看出了小禾的用意,也没有当一回事,心里还暗笑:“任你小丫头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