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天尊,道友这话让贪道有些糊涂了。”竹剑道人直截了当地说。
“竹剑道友糊涂只是你入道太深,不及旁顾,如果道友现在放弃修道,转入儒门,使两门相融相生几千年的道理相互促进,也许就能够有长足的进步。”
“阿弥陀佛,道友自己又作何解呢?”少林寺不修和尚也不客气地直问。
“小道也有竹剑道友相同的问题,只是不是儒门,而是你们佛教的一句常话‘不入世就不能出世’,否则小道也不用出来走江湖了。”三寸道人也不收敛一二,直接回答不修和尚。
众人听了三寸道人这一番宏论,心里对三寸道人的观感大为改观,对青城一派也有了新的认识,至少让他们想起青城派一直以来虽然没有在武林中出现过什么突出人物,青城一派一直在武林中占有一席之地,没有那一派敢说青城一派不行了。
“三寸道兄以何认为白小施主另有来历?”不老道人还是有些不服气地问。
“这一点小道也不好说,不过小道可以断定他一身所学并非全都来自那把刀。”
“道兄也认为他发现了刀上之秘?”
“道兄亲身经历,所作判断自不会有太大的出入。”
众人听三寸道人又把话说回去了,兴趣大减,纷纷散开,不再听三寸道人的宏论了。
山沟下面,太湖水凤甘兰打手势招回父亲长江一蛟,结果把铜城书虫、江南渔人也给招过来了。
长江一蛟向跟着他的无门无派江湖朋友打了声招呼,走到女儿面前:“兰儿,什么事,你哥他们出了什么事?”
“爹,哥给先前那个人和他老婆害死了。”甘兰说着话眼泪就流出来了。
“先前那个人,哪一个,是冷剑还是冰剑?”长江一蛟一听甘兰的话,顿时大怒,回身就想去找铁剑门的人再开辟一个战场。
“爹,不是他们。他们没有杀死哥,是先前那个人和他老婆杀死了哥。”
“哪个人,快说清楚,为父好去斩了他?”长江一蛟大吼。
“甘兄,你也别急,且听侄女儿把话说清楚。”铜城书虫急忙招呼住长江一蛟,不等长江一蛟再问甘兰,他已抢着问:“兰侄女,你说的那个人是哪一个人,我们今天遇到的人还真不少,你说不清楚,我们就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了。”
“郭叔,就是那个和银刀客相斗的人。”
“你说的是金枪王?”
“不是。”甘兰大为不耐烦地跺脚娇叫。
“你能够看见他。”这一次轮到铜城书虫不信了,老眼不由扫向长江一蛟。
“我昨晚见过他们,刚才听到说话就想起是他了。”甘兰急忙加以说明,眼泪也不流了。
长江一蛟听甘兰说明白了,怒气消失了,回首扫了一眼两个老朋友,已从两个老朋友的眼睛里得到确切的主意:“兰儿,他是如何杀死你哥的?”
“爹,我当时正在调息,没有看见。”
“他当时没有用刚才使用的轻功?”
“他们夫妇当时装好人救我,等我调息去了,他们才杀死了哥,然后逃走了。我现在想起来了!早晨的时候我还见过他们,他们做贼心虚,不敢认我,他老婆还改变声音,装出不认识我。”甘兰说得理直气壮,却听得三个老人摇头不也。
“好啦,为父知道了。他们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甘兰摇头,又失声说:“那个女人叫他天郎。”
“这应该是他名字中有一个天字,侄女儿还知道什么?”铜城书虫也来了兴趣,接过话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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