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玫进屋就抽动鼻子,立刻变颜变色地直问:“你带谁进屋来过?”
这话让白江本来有些心虚的神精又紧张起来,却不明白罗玫的意思:“我没有带谁进屋呀。我一直在睡觉,因为两天没有睡觉,一觉就睡到大天亮。”
“哼,这是什么气味?”
白江听罗玫这样说,立即留心分辨一下,空气中确实有一股腥臭味,只是不太浓。
“没有呀,如果有也是我身上的气味。我这间屋子里没有人来过。”
罗玫抵近白江仔细嗅了嗅,发现白江身上确实有一种怪味,闻多了还使自己心里不稳,升起一种渴望,身上也有些难受。罗玫没有再说这事,自顾在椅子上坐下,一时也没有说话,只是盯住白江。
“玫姐,你们拜过师门了,入门了吗?”白江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偏头扫了罗玫一眼,看她不说话,急忙找了一个话题。
罗玫听了白江的话,表情一慎,接着变脸怒叱:“你还说没有人进屋,你身上的气味是怎么回事,以前怎么没有,你说,你说?”罗玫边说边跳起来,问得像放炮一样,冲到白江的面前。
白江见罗玫好像很激动,正在奇怪,罗玫冲到他的面前,吓得他正想起身,罗玫已经扑进白江怀里,把白江一把给抱住了。
“玫姐,玫姐,我真没有骗你,许是我这两天在山上住,生吃野味吧。”
罗玫听了白江的话,似乎慎了慎,不听白江解释,娇叱:“你还骗我,明明不是这么回事,哇!”罗玫说哭就哭,还真哭得像江河决堤一样,最初还有些装腔作势,后来就有些无法控制了。
“玫姐,我没有说谎,没有骗你呀!“
白江的解释已经没有用处了,罗玫已经哭得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搞得白江手足无措,不知道罗玫为啥子如此伤心,他那一点点秘密更不敢跟罗玫老实交待了。
罗玫哭了盏茶时间,把白江胸前的衣服都哭湿了,猛然抬头说:“你说你没有说谎,为什么见了我好像生分了,不好好抱住我?“
白江刚才放下的手又不能不抱住罗玫的纤腰。罗玫神色一缓,破涕为笑地说:“我好不容易出来看你,本想让你好好抱住我,和我说一会儿话,你这屋子里就有一股怪味儿出现,我现在还不敢肯定这是什么气味,等我查清楚了,看我能够饶得过你。”
白江顿时心怯,也不再怕罗玫留给他的高贵和威严,主动低头亲吻罗玫面颊。罗玫受到攻击,娇躯一抖,再不说话,樱唇也凶猛地咬上白江的嘴唇,猛啃起来。白江先还只是为了掩饰,转移罗玫的注意力,待吻上罗玫的面颊,发现罗玫的面颊跟以前不一样,脸颊上涂了一种香甜的东西,吸上一口大为舒畅,正想问一问罗玫,或者称赞一句,罗玫已不给他时间。白江尝到了滋味,想起先前梦中情景,更不愿意放弃罗玫。罗玫是有意而来,想先搅晕白江,再趁机问清楚一些事情,讵料她自己先把持不住,沉迷在肉欲的满足中。
白江和罗玫吻到床上,把各自的衣服吻得不剩多少,门口又传来敲门声,而且不客气地走进来了。
“客官,客官,有一个小姐找你——哎呀!我没有看见,我没有看见。”
白江受惊,回身正看见那个老伙计转身向外逃,白江闪身跃下床,几步冲过去,没有赶上老伙计,只有将门关上。白江再回来,看见罗玫还睡在床上,只是已经理好衣服,正美目如线地向他抛。
“过来嘛!”罗玫轻柔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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