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你说他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我、我没有听江哥说过。{d}{u}{0}{0}.{c}{c}”罗天有些胆怯,回答得还差强人意。
“来人。”
旁边很快转出一个十三四岁的侍童,躬身站在厅外。
“带罗玫、罗瑰出去休息。”
罗玫、罗瑰想不同意,一股大力已经将她们拉起来,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无剑门掌门看童子将罗玫二女抓出去了,一时间也没有问罗天,只是望着厅外的假山出神。罗天府身等待问话,久不见问,不由自主地兴起小儿心性,偷偷抬起头来观察上面的人。那人一颗秃得只剩下几根白发,而又油光发亮的头不见了,能够看见的是一颗三角形的大头,略大一些的鼻子,戏台上丑角才会有的几根白须;此时正双眼望天,一付神游物外的样子。罗天心里大为失望,暗怪父亲怎么会有这样丑八怪的师兄。
“罗天,念你是个孩子,本座不予处罚,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弟子不敢了。”罗天吃了一惊,慌忙府伏下去以额头磕地。
“哼,那个姓白的告诉你他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江哥没有告诉过弟子。”
“使的是哪一派的武功?”
“弟子不知道。”
“你们是坐船来的?”
“是。”
“舵把子是谁?”
“这——”罗天一脸为难之色,说不出话来。
“罗天,这也不能告诉本座吗?”
“大姐说说出舵把子的姓名,怕铁剑门去报复。”
“啊,如此说来是船帮安排你们上船的了?”
“不是。是我们前天晚上在渝州抢的船,我们躲在舵楼里,不让舵把子告诉船工,舵把子就把我们送到山外分手了。”
“你江哥就和你们分手了?”
“江哥是在门外才跟我们分手的,大姐不让他跟我们进来,他就去镇里等我们了。”
“他没有说要走吗,可能他已经到下游去了,或者已经回上游去了,没有在镇里等你们了?”
“不会的。江哥没有地方去,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噢,他的武功也是你爹教的?”
“不是,是——”罗天突然想起大姐的话,顿时住口不说了。
“不是就好,是你们庄里的人教的也没有关系。来人。”无剑门主将罗天审视片刻,突然高呼。那个童子又出现了。“带罗天去休息,再让罗瑰来见本座。”
罗天跟着童子进入西厢一间屋子里,不见大姐二姐,顿时急了,拦住童子急问:“我大姐二姐呢?”
童子不回答,伸手向面前的罗天拂去,没有料到腕脉一麻,拂出去的手无力垂下,罗天还是站在面前。
“是、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我大姐、二姐呢,快说?”
“风三,退下。”
无剑门主如魅影一闪出现在门口,瘦高的身材几乎与门齐,全身紫色长袍经外面的阳光一照,射进一片暗红色,晃眼看去就像一尊门神。童子很不甘心,悻悻地退出去了。
“罗天,你是找你两个姐姐?”
罗天急忙跪下去,府伏在地说:“他不带弟子去见我大姐二姐。”
“本门戒律森严,男女有别,他当然不能带你去见你大姐二姐了。”
“这——”罗天无言以对。
“不过,如果你能够击败他,本座自当奖励你,让你跟你大姐二姐住在一起。”
罗天听说,想也不想地说:“弟子愿意。”
“风三。”风三立刻出现在门口。“好好跟罗天过几招,不可用力,本座只是想看一看他的修为,以便传他无剑门绝学。”
“小的明白。”
罗天站起来,轻蔑地扫了风三一眼说:“你出手好了。”
风三还是有些不敢出手,只是气得出气都有些粗重了。
“风三,你全力进招吧。”无剑门主语气平淡地说。
风三得了确信,右手食中二指一并,如剑一般刺向罗天,左手剑指放在胸前,随时接应。罗天站住不动,直等风三的剑指到了胸前,这才右手二指横削,直击风三的腕脉,再转攻风三的左手。风三左手幸好放在胸前,正好迎上去,却没有迎着罗天的手指,让开中部,给罗天中宫直进,一下子点中了风三的咽喉。
“哼!传代剑锋到厅上来。”无剑门主转身走了。
风三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到无剑门主走了,他才想起他还有事情,不敢再跟罗天较劲,急忙跑出去了。罗天留在屋子里,一时间进退两难,只有站在屋子中央发愣。稍时,代剑锋给风三带进院子,站在正厅外面。罗天看见两人,正不知是为什么,风三已经出现在门口了。
“主人命你跟代少主在院子里比剑。”
罗天听了这话,立即想到刚才自己一时气愤,跟风三比武,事情怕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