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上白江,微笑着问,语气中却没有商量的意思。
“我去吧。玫姐、瑰妹、罗天,你们要吃些什么?”
“别买多了,买点肉食、馒头就行了。”罗玫抢先说。
“大姐,我想吃桂花糕。”罗天不满地说。
“好吧,多买一点糕点,也好作为干粮存放。”罗玫说着话已经将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白江的手里。
白江向三人打声招呼,闪出舵楼,躲过船工,飞身下船去了。因为天黑,也不怕有人认出来,白江一到岸上就大摇大摆地向城里走去。
太平年月,道上虽然时有匪盗,这巫山城作为长江上一个重要码头,还算平静,一般要子时才会关城门。白江沿石级上行,不足三里就是城门,见这巫山城门依山而建,虽算不上雄伟,看去也够险峻的,谁想从此攻进城去,非要有高来高去的本事不行。沿路上有许多小摊点,各色小吃都有,白江如果是一个人,大可随便坐下去,必定能够解决一天来闹个不停的肚子问题。
白江直接进城,也没有看见一家卖糕点的,卖馒头的、卖肉食的还真不少。白江有些不解,深入城中,直到灯火很少的街道,也不见有卖糕点的摊子。白江没有办法,只有回头在一处较大的铺子里买了五斤馒头,三斤猪头肉,两只熟鸡,包成三个大纸包,这才往回走。
刚到城门口,白江一眼看见一个半大孩子,正是在罗家庄一同逃难出来的康寿,听罗玫说他自己回家去了,没有想到在这里又碰上他。白江正想上前招呼他,又注意到他身边有一个侠女打扮的姑娘,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个姑娘还是显得光彩照人,特别是她一身贴身的紧身衣,更把她高条的身材,该高该圆的地方给突显出来,让人看见她就难以把目光给收回来,除非他不是男人。姑娘大约十七八岁,属于圆长脸的美人,若不是她面上自然流露出三分英气,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画中仕女,疏眉淡烟,红唇一点。在他们身后还有四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长像不怎么样,具多佩剑挂囊,当是武林人物无疑。
白江站在城门口稍微慎了慎,想起自己一行正在逃命,不宜跟康寿招呼,忙闪身躲进暗处,让他们进城去。康寿和姑娘并没有象白江希望的一样进城,反而找了一个较大的摊子坐下来吃东西,把白江的去路堵住了。
“苦了,真要等他们吃过东西,不知道还要等多长时间,要是玫姐他们急起来,进城来找我,那就麻烦了。怎么办,立即下去,要是给康寿看见了,那就更是麻烦了?”
好在姑娘好像体会到了白江的苦处,对四个武林侠少十分讨厌,给四个侠少一搅,无心多吃,匆匆吃过,带着康寿进城去了。白江去的时间不短,罗玫三姐弟还是没有说什么,反而是白江自己忍不住,把碰到康寿和那个姑娘的事给说出来了。罗天听了大急,立刻就想进城去找康寿。
“给我老实点,现在是什么时候,容得你乱跑。”罗玫清叱一声,装得若无其事地问:“她是不是很漂亮?”
“是呀!她身边还跟着四个佩剑的青年,不过长得不咋样。”
“如果你去就把他们给比下去了。”罗玫语气一变,讥笑说。
“大姐,江哥只是说一说见闻。”罗瑰不满地为白江申辩。
“哼,你看他入迷的样子,在说见闻吗?”罗玫娇叱,好像真的生气了。
罗瑰听了罗玫的话,也用怀疑的目光注视白江。白江给罗玫已经说得满脸涨红了,再给罗瑰盯住,他就再也不敢乱说话了,装得好像没有吃过食物一样,塞了一嘴。罗玫不想再说这件事,总算放过了白江。罗瑰没有看出什么来,或者看出什么来了,她也不想找白江的麻烦。
次日,舵把子按时开船,没有任何人再上船来找麻烦。船过西陵峡,虽然遇到的险滩比昨天经过瞿塘峡时多,货船在舵把子的手里也履险如夷,闯滩直下,一泻千里。白江暗中捏了几把汗,生怕再落长江,看这段江面水流湍急,可不是闭气就可以逃得一命的。直到香溪,货船总算平平安安,白江才算出了一口大气。
舵把子把船靠在高阳小镇上,谎称船上的粮、油、柴、米没有了,让船工们去上备办一些,总算把大部分船工给支走,还剩下的船工,舵把子又让他们或下水或进舱,给四人造成机会,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船去了。
罗玫不想引起镇上人的注意,下船后立即从镇外溪边逆流而上,遇到人就躲。这样行行躲躲,走了一个时辰,总算来到一座大庄院前面。
这座大庄院修建在半山坡上,高低之间足足有十丈,即使站在庄前门楼外也能看见最上面的院子。门楼外就是香溪,水流不小,落差很大,水流湍急,有些地方行船也感困难,更别说人到溪中游了。
罗玫四人站在庄前,将画栋雕梁的门楼仔细打量,顿感这地方不是一般的庄院,门楼上的牑上题字“敕建王家庄”,可知来头不小;再从门楼上略可看见的最高一座院子屋顶那些飞禽走兽分析,这座庄院就更不是一般有钱人家可以居住的了。
“大姐,就是这里吗,怎么不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