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瑰边叫边跑上前来,等她的话说完了,她已经插在两人中间。
“你让开,我一定要杀了这个老东西。”罗玫也发现自己有些过分了,缓了缓气说。
“不行,玫姐,你不能杀他。”白江还是毫不相让地说。
“你——”罗玫又给气得不行。
“江哥,你为什么嘛,大姐杀这个老家伙是应该的?”
“我和老人家是公平决斗,该杀的是蒙面人,我已经把他给杀了,这位老人家不能杀。”白江理直气壮地说。
“但他和蒙面人是一路的,也是我们家的仇人呀!”
“我不管,总之不能杀这位老人家。”
“你——好!我们走。”罗玫丢下剑,拉住罗天走了。
罗瑰没有走,拉住白江的手,想了想说:“大姐好像很生气,你不应该阻止大姐的。”
“是我不对。但是这位老人家确实不能杀,如果杀了他,我总觉得不好。再说他现在正在以一种高明的心法调息,大姐如果攻击他,很可能引起他全力一击。”
“噢!是这样我们也走吧,天都快要亮了。”
因为白江受了伤,在河滩上只是把伤势给压制住,回到店里再调息时,这才发现伤得不轻,只好在客店里住下来,等伤好了再走。罗玫虽然对白江不许她杀老人不谅解,看白江受此重伤,也不等白江说出来就上街去找大夫,配了一剂药回来。白江调息醒来,看见药,不由感激地注视罗玫忙活。
“这药对你的伤有帮助吗?我看我们不能在这里长住,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以免铁剑门再派高手来。”罗玫避开白江的目光说。
白江轻呡了一口药,辨了辨,即点头说:“这剂药正是治内伤的药,只是对一般人可能有效,对我恐怕没有多大的作用。玫姐以前给我的药书,我认真看过,其中有些方子用药量比这药大多了,对我的病才有些作用。”
“我忘了,我们都是习武的人,自然与一般人不同。是这样你根据你的伤开个方子,我再去抓过,以好早一些治好你的伤走路。”
白江听了罗玫的话,脸上浮现不解之色,也不说什么,就着罗玫送到面前的纸笔,想了想,才以工整的楷书写下一方。字虽然写得不很好,力量是有了,再练下去,必定可以写出一手好字。
第二天,白江的伤就好了,罗玫不想再在这里住,催促着白江、罗瑰和罗天快走。等出了城,罗玫又不走旱路,领着白江三人上了一艘长江上常见的货船。船上只有一个舵把子,两个船工。舵把子是个精瘦的小老头,满头满脸的白发白须,肌肤黄黑苍老,犹如树皮,精神似乎非一般老人可比。两个船工是精壮汉子,年纪四十多岁,健壮肌肉,铁铸身子,不比白江差多少。罗玫带着三人上船,舵把子也没有招呼四人,只是传令开船。白江对罗玫突然改变路线大为不解,正想问,罗瑰已经代劳了。
“大姐,我们不是商定走旱路的吗,怎么走水路了?我们不会水,别晕船才好。”
“说什么废话,休息吧。”罗玫接着解释说:“铁剑门经过白江在沙滩上一战后,暂时不敢来找我们,我们再突然改变路线,他们就更难在短时间内找上我们。这艘船是那天在客店里的那个人帮忙找的,是长江上帮会的船,我们不用怕。”
白江、罗瑰听罗玫这样说,这才没有再多问,各自找个地方坐下来。船上无事,白江除了和罗家姐弟说话,就独自回想前几天的决斗,暗自筹思以后再碰上这样的高手时的应对办法。不想,白江还没有入定,船上响起了罗天的惊呼声,接着就乱成一锅粥,罗玫和罗瑰也吵起来了。白江正想去查看一下这三姐弟是怎么回事,罗家三姐弟已经冲进来了。其实白江就坐在船舱角落里,主要是怕罗天在船上走动搅扰了他。
“不、不好了,江哥,船进水了。”罗瑰吓得魂不附体,脸色苍白,一句话也给她扯了半天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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