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知道回家的路吧?”
“大、大姐不让我和你们一路了?”康寿够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大小姐的意思。
“我们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不能带你去,看今晚的情况,罗庄是不能回去了,所以你就只能自己回去了。你爹那一方面,我看你也最好不要管了,还是先回去等你爹回来好一些。”
“大姐真的相信那些蒙面人能够攻破庄子?”康寿还是孩子气十足,脸上满是不信的表情。
“康弟弟自量能够接下他们几个人?”
“白江、二小姐,还有天弟都不怕他们。”
“你说得没有错,但那些只是守在后门的人,主要人物肯定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
康寿听了大小姐这样一说,小脸上不由浮现几分惧意,少时才说:“我回去等我爹回来。”
“这就好。对了,千万别再回庄里去,那里已经成为凶险之地了。”
“我不回去。”
“是这样就回家去吧。这里离城已经有十多里了,你还能够找到路吗?”
“我和我爹来过这里。”
“这样就更好了。”
大小姐摸出两个十两的银锭,放在康寿的手上,盯住他,迫使康寿什么话也不能说,自己走进黑暗中去了。
“好啦!白江,从这里去你家里怎么走?”大小姐走近三人,出声打断了三人的谈话。
“大小姐想去我家?”白江有些不信地问。
“我们现在无家可归,不去你家还能够去哪里?”大小姐审视着白江微笑着说,接着又笑趣说:“对了,你是不是不欢迎我们姐弟去你家?”
“不、不、不、,欢迎,欢迎。”白江急忙回答,已经急得语不成声了。
“是这样就快点走,争取在天以前赶到你家,以免给人发现我们。”
白江再不敢多说,当先带路,也没有注意他们一行又少了一个人。
白江四人赶到菜园在,天还只有三更。独臂程保和豆芽都还没有睡觉,或者说睡着了又起来了,城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他们就是想睡也睡不着,何况那里还有白天这个他们挂念的人。当白江一行走近院子,程保和豆芽正站在院子里,程保一下子认出白江,再看见白江身后的两女和罗天,他就明白了三分。
程保迎上四人,低叱一声:“不要说话,快点进屋去。”
豆芽迎上来,看见白江,正想招呼,也给程保一把拉住,硬拖进屋去。
几个人走进屋里,也不点灯,摸黑坐下。相互介绍过,程保就说:“我已预料到有今天,想不到来得这么快!大小姐以后有什么打算?”
大小姐听程保这样说话,立即发现程保不是一个普通的菜农,盯住程保想看一看是不是认识他,却又黑得看不清楚人影,只好问:“老前辈的身份是——”
“老朽也是贵庄的人,只是知道贵庄一件不应该让外人知道的事,这才离庄来这里种菜维生,就是我徒弟白江,也是因为同一个原因被令尊带去了贵庄。”
“如此说来白江知道?”
“他不知道。他进贵庄只是做人质。”
“大姐,你们说些什么?”二小姐闷不住了,有些生气地问。
“少问,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就不会告诉你,该你知道的事情你不问我都会告诉你。”大小姐冷叱一句,又向程保说:“如此我就不客气了。我们姐弟想在贵宅住几天,等局势稍微平静后,我们再离开。”
“是这样你们姐弟,包括白江就不能随便露面,以免有心人发现你们。”
“我们需要一间大一点的房间,作为坐卧和习武之处。另外,白江已由我传授无剑门绝学,我希望他仍然和我们在一起。”
“这个——大小姐可能已经看出来了,白江这小子只长了一身蛮力,没有大用,老朽认为他还是回来种他的菜为好。”程保想了想,以肯定的、无可商议的语气说。
“老前辈真的以为白江只配种菜?”大小姐毫不相让地问。
“老朽已经教养他十多年了,他小子就像我程保的儿子。”程保也不客气地暗示大小姐。
“老前辈对白江只是父子之情,所了解的只是他的表面,我和白江则是男女之情,所了解的是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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