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往囚车驶来的方向望。
提督大人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头,他进了行刑台前面的空地以后把马停住,然后掉转马头,看着后面跟着的两辆木笼囚车呼呼隆隆地跟了进来。
等木笼囚车进入空地停稳当以后,他下了马,然后风风火火地朝着按察使和梁六爷这边走了过来。
“提督大人辛苦了!”按察使站起来冲着他拱拱手说。
“按察使大人,你们咱们先凌迟哪一个?”提督问道。
按察使转过头来问梁六爷道:“六爷,你看先从谁开始?”
梁六爷笑笑说:“照理说一切都得听两位大人的,既然按察使大人这么问我,我斗胆说一句还是先从刘知府下手,他是罪魁祸首,早宰了他早安生,省得再突出事端。”
没等按察使和提督说完,贾知县瞪着他的独龙眼,在旁边竖起大拇指说道:“六爷说得对极了,先把姓刘的正法为好。”
按察使和提督点头应允,提督朝着跟随他来的把总招了招手。把总赶紧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提督指着那辆装着刘知府的囚车说:“把刘知府从里面放出来,然后推到行刑台上去。”
把总答应着便离开了,招呼着几个绿营兵把囚车打开,把刘知府从里面放出来,刘知府在里面关了一天一夜,腿早已经酸麻得仿佛长在别人身上一般,况且身上还有铁索铁链,所以一下车就扑通瘫软在地上起不来了。
把总先是吩咐人摆放好蹬行刑台的木头梯子,然后对两个手下说:“把死囚刘知府架到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