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县衙里,跟一帮属下商量应对之策。
属下都说这事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南方确实发生了这事,而且以前临城发生的事跟南方的很相似,不严肃对待,那群割辫子党真要在临城胡作非为的话,到时候想补救都晚了。说不定知府和巡抚大人将来还要追查他的失察之责。
贾知县想了想也是。他赶紧吩咐蒋捕头,在码头,县衙门口,还有临城的各个街巷重新张贴布告,告示全县百姓就说凡事有不是本县的陌生人,尤其和尚、乞丐、道士这些人要小心谨慎,不要让他们靠近,尤其要保护好自己的发辫。
前几天张贴在临城大街小巷的墙上已经风吹雨淋有些斑驳的布告,又被新的布告覆盖上,先前在茶馆喝茶的临城人已经把割辫子党北上的消息传到县城的各个角落。县衙的布告重新张贴以后,这事就算坐实了,整个县城一下子变得恐慌起来。
临城的人都唧唧咋咋地说这事,最后连读私塾的孩子也不读《三字经》、《百家姓》了。天还很早就嚷嚷着先生放学,说回去晚了会碰见辫子党割辫子,割了辫子以后,辫子党就拿着辫子做法术,那样他们就活不了。教书先生也害怕了,读书时间由一天减到半天,后来索性就干脆关门大吉,告诉孩子们等割辫子党都抓住以后再开学。
私塾就这么关了门,孩子回到家,爹妈也不敢放他们出门。姑娘媳妇也都不敢上街了,即便是胆子大的男人出门时,腰里也揣着刀剑之类的家伙。
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天太阳还没落,昔日临城繁华热闹的街道上就没有了人影,冷冷清清的,如同寒冷的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