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将破布条捧在手中,对着破布条说:“也不怕撑死你。”
此时这个地方,干干净净,没有一根草,和一枝花,更别说什么月季花。幻影看的清清楚楚,什么墙,什么小洞,都不知道到哪里去。
“现在看清楚了吗?”老人问幻影。虽然这样说,老人还是有一点担心,月季红花是不是被它吃了。
“看清楚,都被它吃的光光,能不看清楚?”幻影坐在一块石头上,那石头四四方方,平平整整,刚才被掩在长草下面看不见,现在露了出来,是一块不错的石块。
两人互生闷气,说起话来都带刺。老人见幻影坐下来,自己索性也坐下来。
“你要相信我,那月季红花没有被它吃掉。”老人说。“那些花花草草里没看到一枝红色的花。”
“红色的花?”幻影低声重复,陷入沉思中。
见幻影没反应,老人以为她还在为那破布腰带生他气。“好了,别再生气了。快想想办法救于从他们。”
“谁不再想。可是到哪儿去找呢?”幻影两手摊开,问老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