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彩漆君子莲紫砂茶壶,给齐玄辉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
瞧着齐玄辉浅含着些微笑意,饮了一口,崔长健这才叹道:“难为王爷了,刚才的确是长建莽撞了,您还请多担待。”
齐玄辉摆了摆手,“你我之间,无需这般客套,你若是不拿我当自己人,刚也不会直接甩脸子,说那些话噎我不是?”
崔长健不禁笑了,“呃,想来今日已经是十一了,那咱们不妨就将相见之日,定在这个月的十五吧?”
“说起来,这都大半年了,臣下一直都是忙忙碌碌,在祖母和父亲膝下甚少尽孝,也是该去寺里,为他们烧柱平安香了。”
这意思,不但是答应帮着齐玄辉传话,甚至还要亲自陪着崔婉清一起去了。
自来这女子单身去寺庙,也的确是大忌,有了亲兄长陪着,当然是更加的妥帖了。
齐玄辉感谢之余,又少不了的叮嘱了一句,“你最近的功课,可要精心了,既然已经登了赵山长的门,就要悉心听人家指教,他和李大学士乃是同门,私交甚笃,你得了他的认可,此番科举,必能金榜题名。”
齐玄辉口中所言的赵山长,正是鹏飞书院的正山长赵亭,他这爱屋及乌的,看重了崔长健。
便少不了的要操这份心,居中牵线,让崔长健成了赵亭的弟子,这一番用心布置,可都为了马上要加的这一门恩科。
崔长健闻言,不禁脱口问了句,“王爷,可是恩科有望了?”
谁知齐玄辉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淡淡的言道:“开不开的,你都不可放松懈怠才对。”
“要知道,只要肚里是真的有东西,那么不管什么时候,被什么人拉出来,你都能展现一番风采。”
“可要是因着在朝堂里混的顺风顺水,就把这些最基本的,全然置之脑后,那么就算机会来临,你也只能是丢丑罢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