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城外的原始森林上午天降千年一遇的暴雨,还发了洪水。淹没了城外不少的良田。蜀山门的张姓太上长老,费了好大的法力才遏制住。下午那林中又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爆炸声响彻万里,将方圆百里都掀开了。无数的天材地宝、仙家武器丹药,随着蒸腾而起的浓烟,散落到了各处。现在江州城内外的散修家族,正组织人手朝那处森林进发呢。”
一个花白胡子的中年人有鼻子有眼的说道。他是一个修为在胎息一层左右的散修。
“确有此事,城外的高姓散修家族,今下午练功时,一个古老的丹瓶和五六块奇怪的石头,飞到了他们家的院子里。揭开瓶盖子闻了闻,居然是还尚存药力的丹药。当场就有胆大的人服用了,刚吞下没一个时辰,那人的境界蹭蹭蹭的往上涨,一路突破到了凝液境才停下。那几块奇怪的石头,也被证明是传说中的高等灵石。”
另一个胎息一层的白胡子老头附和道。
“什么!有这等好事!李兄赵兄吴兄,小弟有事先失陪了。”
一个长得十分结实的壮汉朝在座的众人拱了拱手,推门而出。
“各位,失陪了。有事回去禀报。”
“失陪了。”
“……”
上房内的七八名散修,不到一刻的工夫,走的是一个不剩。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一个面相平平的小个子中年,从隔壁房间推门而出,悄无声息的走进散修们聚会的房间。端起酒杯闻了闻残余的剩酒,中年人一把将酒杯中的残酒尽数倾倒在地,还一副嫌弃的表情。
在房内逗留了一阵后,他小心翼翼的关好房门,朝酒楼外走去。
他没走多远,路过城内一条街道的拐角时,快速钻了进去。没过多久,一个身穿束身衣长得有秀气端庄,面色红润肤白似雪的青年走了出来,他重新返回到了那家酒楼,来到了那伙散修聚会的上房。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的。再不出来,难道要小爷请你出来不成。”
房间里的东西还是走时的模样,并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可这青年是何等敏锐之人,海水探查到房内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他的声音听起来尖声尖气的,不像是正常男人该有的。
“在下凉州散修赵天龙,失敬失敬了,还望姑娘多多谅解。”
一个面目帅气身材高大的皮肤黝黑的青年,不知从何处显出真身来。他早已观察出面前之人,不是男子而是个女人。
其一,他脖颈光滑没有凸起,这是最大的可疑之处。其二,他声音粗听起来像男人,细细听来是十分的悦耳动听。其三,他皮肤光滑,身上还透着一股少女的清香。虽然修仙界里,有些人走了邪路,喜欢男扮女装或女扮男装,不过那破绽不是一点大,只要不被蛊惑,一般有点修为的人还是很好分辨的。
“胡说,你胆敢污蔑小爷的清白,不打得你头破血流,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他听到赵天龙的话,整个人在原地怔了一下。说完话,不无气恼的从袖口里抽出一把短剑,跨前一步朝着这位赵天龙刺来。
这口剑一看就不是凡品,刚拿出来是不过三寸多长,临到赵天龙眼前时已经伸展到三尺又三寸长短了。
整把剑呈现出青色,下午毒辣的阳光透过门窗照射到剑身上,焕发出魅力四射的光彩。
剑尖划破空气时,发出了“嗤嗤”的抖动声,似在警告眼前之人不要轻举妄动。
赵天龙知道说漏了嘴,一句点破了姑娘的伪装,对方一定是恼羞成怒了。
看着那姑娘抽出的是一把袖剑,原本以为就是一般的女儿家防身武器,即使被击中也造成不了多少危害,说不得因祸得福还可以就此抱得美人归的。他打定主意,发挥出男儿的英雄气概,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可是太高兴的太早了,幻想总是美好的。没想到这姑娘,居然是个泼辣性子,弄出这么厉害的武器。出剑的手法也异常狠辣,直接朝着左心刺去。站着不动的话,只会被当成活靶子。他可不愿意就此一命呜呼哀哉。
九代单传的赵天龙,可是赵家的独苗。他可是肩负着薪火相传的使命,这次是实在不堪那些上门说媒的,背着家人偷跑出来游历的。他本想着钱花完了就回去,可外面的风土人情,将其深深的吸引。出来一趟,不游历几洲回去了也没面子。
他前日刚刚来到江州城,便被这里的美食吸引。刚来到此城,他就发现此城凡人中还夹杂着修仙者。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吞服了家族独有的丹药,让气息若有若无,看起来跟凡人无异。
今天中午开始,城内的几个被他留意的散修就变得躁动不安了。他尾随几人来到了这家酒楼,在他们房间的右边开了一间房,一直偷听着对话。
只是他有些不走运,被房内人稍有察觉,中了毒烟后就栽倒昏睡。那伙散修也怕错杀无辜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在聚会完毕后,接二连三的离开了。
他昏昏沉沉的醒来后,赶紧来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