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精力充肺的黄浩然才从玉佩空间中出来。太阳已从东边慢慢升起,空气里残留的缕缕的烟尘,还看的到昨日浓雾的一点影子,阳光透过树枝与树叶间的缝隙,经过薄雾的散射,呈现出五颜六色慵懒的撒在脸上,格外的亲切温暖。
森林中自然存在的灵气,此时也越发高涨起来。玉佩上自带的阵法将外界的灵气源源不断的注入九宫塔中,黄浩然伸了一个懒腰后,静静的打起坐来,很快进入入定中。
此时身边若是有人在场一定会惊讶不已,森林中各色的灵气如找到了发泄口一般,飞蛾扑火似的涌来,整个将其包裹住。
他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在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有父母陪伴他,关爱他,可以健康快乐的成长,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安排就有人帮做好。
他的嘴唇微微上翘,整个人沉浸在了这种美好当中,呼吸也是格外的延绵悠长。
“他梦到了父亲和母亲,父亲已经戒除赌瘾不再赌博,专心接手打理家族中的生意,母亲站在身侧指点着读书识字,教导他人生哲理。
每日里都可以吃的饱饱的,但餐桌上依然有吃不完的美食等着他。”
在梦里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发生,他的额头开始出现细汗,双眉皱起嘴唇紧闭,牙齿在口里开始发出上下打架的声音。
少许片刻后,他眉毛舒展嘴唇自然微张,脸上的表情平缓下来了,口里也不再发生难听的噪音了。
刚刚平缓没几息时间,他额头上开始出现斗大的汗珠,呼吸变得低沉急促,脸色也陷入了扭曲当中,牙帮鼓起在口里发出咬牙切齿的咔嚓声,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捏成拳头,连殷红的鲜血从指甲缝里滴出都没感觉。
“你不是我亲身的,也不是黄家子弟。你是别人寄养在这里的。”喝了酒的黄英东,看着面带菜色的黄浩然大声吼道。
“父亲,你喝多了,我是你的儿子,你再仔细看看,我真的是你的儿子啊。”黄浩然摇着父亲的胳膊,嘶声力竭的喊道。
这突然而至的消息,如晴天霹雳一般击打在黄浩然心上,虽然百般不愿相信是真的,但事实就是如此。现在心里有一把刀在割他的心,将父母给予的爱一点点的撕裂。
“你不是黄家子弟。我是看在钱的份上才对你这么好,你妈虽然不是你亲妈,但是真心对你好。以后多烧点纸钱,让她在那边过的宽裕点。”黄英东颤颤巍巍的喝了一口酒,鼻涕眼泪横流的说道。
黄浩然已经有点相信了,但仍然不肯接受这个消息,他大声喊道,“父亲,我是你亲生儿子啊,妈死了,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浩然,你真的不是我亲生的。十多年前的一个春天,一个年轻的贵妇走进了赌场里,那个赌场我很熟悉,可以肯定重来没有见过她。她长得美艳不可方物不似人间女子,倒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子。气质典雅华贵,美丽的不可亵渎。
我敢说当时在青石城范围内,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如她一般的女子。
刚一走入赌场,全场的人立马安静下来了。男人们都陶醉的看着她,也包括我在内。胆大的女人斜眼瞅她,嘴里小声念叨着“狐狸精”,胆小的女人则是低头不语。
如果她说让人干掉张家当铺的掌柜,估计全城的老少爷们不用一刻钟就可以荡平哪里。
她往里面走了几步,眼睛扫射全场,似乎在找人。有几个对自己长相不服气的歪瓜烂枣,刚抬头就像被电了一般,连忙缩回闹到。连城里人尽皆知的第一大泼妇,王员外的大老婆都与她对视一眼,都像发了羊癫疯一般的口吐白沫在地上打滚。
王员外平时最重面子,看着自己老婆这样丢人现眼,破坏了这里美好的氛围,一脚揣在她身上,直露出嫌弃的表情。
看着她朝我走来,全场还清醒着的人都在眼底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但他们看下那女子还是一脸崇敬陶醉的。
当天我已经输了很多钱了,她随手一变就是三百两金子。不仅替我还上了当天欠下的赌债,还在城内最好的酒楼包了一个最大最好的房间,点了最好的饭菜招待我。当时我都蒙了,长这么大就没人如此舍得的对我,当时我感叹,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酒足饭饱之后,她说要跟我做一笔交易,只要答应就可以得到五千两黄金。
天哪!那可是五千两黄金啊!即使变卖家里全部家当也换不了那么多钱。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当天晚上她就至直接从大门走到了我和你妈的院子门口,她的步态娴熟优雅,就好像她本人就是这里的主人一般,连家里的仆人见到都恭敬的打招呼,狗见了也不叫而是匍匐在地不停的摇尾巴。她随手扔出的一颗糖竟然引得仆人和狗无声的争抢。
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走到门边,家里的仆人争相为她开门,步履轻盈的进入院中后,院门被从外面关上,外面突然变得安静起来,在院内甚至连鸟叫声都听不到。她怀里的那个婴儿,就是你。
她告诉我将你寄养在我名下。我与你母亲都不能生育孩子,你母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