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帝辛走出来的姜释天姜老侯爷在听到大商一哥的这番调戏之语后刚迈出的左脚不禁打了个趔趄。这个混账小子果然是继承了他们商汤一脉的无良传统,自己什么时候把宝贝孙女卖给他了!这小子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看来是得再好好的对他敲打一番!
想到此处姜老侯爷便是再发神威大步向前两步那如蒲扇般的手掌毫不给大商帅帅王上面子的将其狠狠提溜起来面向自己冷冷笑道“太丁家的孙儿,爷爷我什么时候说过把我家宝贝凤儿卖给你了?看来刚才的教训是给少了,也罢你随老夫来老夫好好和你谈谈卖我孙女的这件事!”
“额,这个。姜爷爷你什么时候听见小子说你卖小医仙姐姐了,我是和她说你托我照顾她送她去朝歌找她姑姑啊!喂!死老头你别过分,怎么说我也是大商王上你对我这般不敬小心我去商丘叫我家老爷子给我找场子啊!”
在姜凤姬与应龙一美女一神兽以及一众释天铁卫同情眼神下姜释天提溜着帝辛运转玄功飞向城外临走还不忘吩咐众人在这候着,不要乱走。
泗水城外茂密的树林里只见得一老一小二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望着,只是前者满脸微笑后者一脸憋屈。
此二人正是东州老侯爷姜释天与被他强行拐来此处的大商一哥帝辛大人。
“说吧,姜老头你把我拐到此处到底有什么要交代给小子的!别说只是为了教训我,这句话打死你我都不信。”揉着乌青的熊猫眼睛帝辛颇为不满的盯着姜释天认真道,他知道姜老头不会无缘无故的将其带离人群到这僻静之所来。定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东西要交代给自己,身为大商王上还是很会分清形式的。
“呵呵,你小子倒是挺机灵的知道老头子我有事对你说。只是在这之前老头子想确认一下是该叫你帝辛呢?还是该称呼你战神刑天?”
摸了摸胡子姜释天看着帝辛轻轻一笑便是将其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道了出来。
“小子不知道老侯爷在说什么,小子乃是我大商的王上又怎么可能会是那太古洪荒的刑天呢?”听到战神刑天的时候本来还有些玩世不恭斜斜靠树站立的帝辛,却是瞳孔一索站直了身子随即将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姜释天微微一笑认真的说道
“哦?是吗?这么看来这首歌谣你是不认识了?”只听得姜释天话音一落便是哼起了一首悠扬古老的歌谣,那充满洪荒韵味的曲调让得之前还是否认的帝辛不禁一愣随后双眼流露出激动的光芒。
姜释天现在所哼唱的曲调正是太古洪荒时候自己还为刑天时为炎帝祝寿时创作《丰年词》会唱这首曲调的除了自己那只有一个人了!
“帝君?是你吗?真的是你?”一改之前的玩世不恭的样子,冲天的战意从眼前白袍素服的青年身上涤荡开来带着些微颤抖的声音帝辛小心问道。
“呵呵,刑天小子想不到过了这么久你还能认出老头子我来。只是现在早已不是洪荒时期不要再叫我帝君了,还是喜欢你小子叫我老头子的好!”姜释天双手背后带着慈祥的目光注视着帝辛欣慰的说道。
待听到姜释天的话语后帝辛狠狠的摇了摇头在确认这不是梦境后激动的抱住眼前的锦衣老者双眼有亮光闪过似是小孩子一般,要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在服了回梦丹觉醒前世记忆后帝辛便是将过去一切默默的藏在内心深处,任是再坚强的人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其实有着另一个身份并且这个身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的时候都会惶恐无助,而这个人恰恰又是背负了沉重过去的刑天的时候那种异样的心情更是难以表述。
虽然表面上的他看似玩世不恭对于除了国事之外的一切都显得无所谓,但是其内心在得知自己前世后的那份沉重的心情却时时压着自己喘不过气来。
现在忽然发现眼前的姜释天不是别人正是洪荒之时视自己如子侄一般的炎帝神农氏的时候此刻所有的委屈却是有了宣泄之所帝辛像个被人欺负了找自家大人安慰的孩子一样呜呜哭了起来。
看着像小孩一样抱着自己大哭的帝辛,炎帝又或者说是姜释天慈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来。
要不是自己的决策失误使得己方势力被迫退守南荒天庭这小子也不至于瞒着自己偷偷跑去中央天庭找黄帝决战,如果后来自己赶来的及时的话或许这刑小子就不会陨落在轩辕那厮手中了,一想到这些炎帝那原本平和的眼神中变得自责起来。
“好了刑小子堂堂我炎氏的兵马元帅不要和那娘们一般哭哭啼啼的,你这样像什么样子!我大炎氏的男儿只能站着流血绝不可以低头落泪,这一条族规难道你忘了!”
虽说是自责但是此刻炎帝的神情却变得严肃起来,一股威严的气势在其身上蔓延开来眉头微皱的看着帝辛轻声喝道。
一股威严气势充斥在这片天地间便是与那远古的正神至圣们相比也不遑多让,看来此刻的炎帝怕是已经迈出了那最后一步完成了以力证道的最后一步终于成为了驾驭天道之上的存在之一。
“帝君,不对炎老头这么多年我们大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