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猜中了眼前这个中年武将的心思,又或者看到其头上隐隐留下的冷汗。帝辛未曾多做为难。
今日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身为大商王上连连闯关已然是违反了商朝的法律而且还御史着应龙盘旋在城头,这要是在战争时期守城的军士们是有权将自己射落的。而且是事后不能找任何理由报复的那种!
淡淡一笑,随手摸出一个令牌便是扔给了不远处的余威虎。
待看清手中之物是什么时,余威虎暗暗一惊心道好险。今日守城的将士幸亏未曾为难这个年轻人不然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天佑大商,江山永存!”连忙翻下身来在运转玄功在这虚空中便是对着素衣青年倒头一拜嘴里虔诚的说道。此刻自己手中所拿的素衣青年掷出的不是他物正是象征着大商王上的丹青铁令,见令如见人。
“将军免礼,本座此次有公务在身因而心急了!对将军多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不知道将军贵姓?”帝辛回过身来下了应龙快步走到余威虎身前将其扶起,轻声问道。
“回禀上使,小将正是这泗水城总兵余威虎。对于小将手下军士对上使的冒犯之处小将在这里替他们向上使道歉了!”直起身余威虎诚惶诚恐的看着帝辛小心翼翼道。
听到余威虎的名字帝辛也是一愣,内心对于这位将军的敬意也是油然而生。余威虎这个人他是知道的,曾经追随他的父亲帝乙南征北战多年。
平西羌伐蛮荒都有着这位威虎将军的身影,在这些大小战役中余威虎立下了赫赫战功从一个不起眼的先锋官直至做到镇守一方的大将,其中苦涩身为大商君王的他最是能懂。
要知道大商以武立国,自先祖大汤以来历经几百载商朝武将从未出现过青黄不接的时候,不管是何时军中的将星帅才都是不曾减少过的。而能从底层做到将军的人来说更是颇为了得。
“本座不是那种心胸狭窄之人,将军快不要这般说话了!正好本座任务已然完成,腹中却是饥肠辘辘。对于吃食一事就由你这个汜水关总兵来解决吧!”帝辛此刻是真饿了,要知道从早朝到自己追出来已经是过了快一天还未曾进一滴水一粒米。
帝辛不是那些达到以力碎空的大能可以餐风饮露,奔走一天不补充营养怎么可以!说着便是呼哨一声,拉着余威虎在身后众多武将目瞪口呆的神情中如同主人一般进了城去。
那头跟随而来的应龙亦是嘴中轻轻一吼紧紧跟着自己的无良主人向着泗水城飞去。要知道神兽也是会饿的,而且是在飞了一天之后现在应龙跟帝辛的状态差不了多少,如果再不进食怕是其真的要暴动跟帝辛要工资了!
“额,对了!余将军这汜水关可有什么比较出名的喝花酒的地方,本座与将军一见如故。此刻何不找个地方喝喝花酒叫俩歌姬听听小曲岂不快哉!”素衣青年亲切的搂着余威虎的脖子全然无视余大将军脸上憋屈的表情渐渐远去。
正当得众人刚刚回过神来却又因为风中传过来的一句话愣在当场,看来眼前这个拿着丹青铁令的年轻人不用想又是个自己家老板惹不起的巨型败家子了。
为什么要说又呢,因为不久之前东州的那个小姑奶奶也是在汜水关这般胡闹一番,自己家老大还不是得小心伺候着生怕惹了这位不高兴来!没想到前面刚送走了个煞星现在又迎来一个更为大的麻烦!要知道汜水城这样的军事重城怎么会有喝花酒的地方存在呢!
于是就有了先前的陪酒一幕出来,只见得在泗水城最大的酒肆里以余威虎等一干武将面上颇显尴尬的坐于席上,而一旁的店小二更是小心的伺候着这些个大爷,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平日里泗水城里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人,却在此时都小心的陪着坐在首座的年轻人不停敬酒。
自己万一把这些大爷伺候不好而导致自家酒肆被强行关张,回头掌柜的不拔了自己的皮!
“对了,诸位将军家中可有什么初长成的小女呀,妹妹呀不妨都唤来给孤看看,孤定当帮诸位将军寻得个好亲事来!”帝辛眯着狭长的眼睛微微吐出口酒气戏谑的说道,谁知他的这一句本为玩笑之话却让在座的诸位心中皆是一愣家里真的有初长成的小女妹妹的更是防贼似的看着眼前这个拿着丹青铁令的年轻人。
这小子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开玩笑真要是把自家的爱女唤来谁知道会不会被这个纨绔子弟抢亲呢!却是都未曾注意到前者语句里所用的自称的不恰当,要知道敢以孤自称的除了朝歌的那位还有何人!
“本尊东州姜释天是也,泗水关守将在哪?还不速速前来见驾迎接本尊!”正待帝辛与余威虎等人吃酒吃到兴头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却带着无上霸气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直至泗水城中!
当听到姜释天三个字本来有些醉意的帝辛却是大吃一惊,醉意全无。连手中的筷子亦是掉落下来,姜凤姬这死丫头真的把那老凶物给叫了出来!
当下便是拔腿想跑,却是反应过来此刻自己正跟着余威虎等人还在这泗水城里喝酒吃肉此刻想跑却是已然不太可能。开玩笑不用想本该隐居在神农林里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