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臣崇黑虎惶恐拜请王上宽恕东伯侯一脉的冒犯之罪。”站在姜破奴一旁的北伯侯之弟崇黑虎也是带着恳切的声音跪了下来。与此同时与东伯侯一系交往密切的诸位诸侯使者皆是跪了下来。
“王上,臣伯邑考惶恐拜请王上宽恕东伯侯一脉的冒犯之罪。”
“王上,臣鄂连胜惶恐拜请王上宽恕东伯侯一脉的冒犯之罪。”
“王上,臣玉狂惶恐拜请王上宽恕东伯侯一脉的冒犯之罪。”
“臣闻仲拜请王上宽恕东伯侯一脉的冒犯之罪。”
此刻帝辛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跪倒一片的群臣,嘴角微微一抽!我都木有生出一丝愤怒之象,你们可好全都给孤跪了!
这个大商王上当得可一点都不轻松啊,看似是神州大地的一界至尊实则其中的沟沟道道可是多了去了!
先别说历代的先王在大众百姓眼里是都挂了,可只有自己这些人才知道真相。那些个老祖宗们可都是一个二个活的好好的活奔乱跳的蹲在商族祖地商丘那里潜心修炼以期早日超脱天道呢!
自己虽说已经很牛逼了,可是头上不还一样被这些个老家伙们压着。哪天心情不爽这些老家伙们还时不时的跑回朝歌教育下本大王的登龙之道!而孤还不是一样得跟个孙子一样低头挨训!(额,虽然那些个先帝先王们的确是孤得祖宗.)
再说了,那个暴力女我敢怪罪嘛!没听到人家临走前都说了要去叫她爷爷来报仇吗?要是真把上代的老侯爷给招惹出来,就算我是大商王上也一样得被揍。
谁让先祖定下的规矩四大伯候与商共天下呢?!当代帝王见前代四大伯候如同见先帝一般一样得向其行长辈之礼,别说是孤了,就算去商丘把父亲请出来被东州那护短出了名的老货抓住一样挨揍!
要知道本王可是自小从闻太师那里听着先代诸侯杰出故事长大的!
自我大商建国四大伯候从龙先祖大汤以来,朝堂之上草莽之中便是一直流传着北伯侯崇氏一脉以善攻伐而闻名天下,南伯侯鄂氏一脉以善谋略而震慑四方,西伯侯姬氏一脉以掌握占卜预言之力而名动各地,而这个东伯侯姜家却是以护犊子而凶名远播的。
东州一家子都不是好惹的主,姜氏一族传承至荒古圣皇炎帝为其直系后裔。
这不是重点,重点乃是姜氏一族出来的子孙皆是霸道无比偏偏修为还都是蛮高深得,不管是在哪里都能听到历代姜氏一族所闯的名头!额,当然了自然是这护短的恶名。
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真的欺负了姜氏子孙,管你是高门大阀还是一方巨擘人家照打不误,更加无奈的是,就算你能收拾了小的保不齐人家老的跳了出来继续跟你打!你要真还是愣头楞脑的镇压了这个老的,那可就真的是炸了马蜂窝了!必然会有更老的出现继续找你玩命,保不齐还是一下子来一群老怪物找你算账!
不要说一般的豪门世家了,就连其他的三方伯候和大商王族都是吃过姜氏一家子的亏!故而当初闻太师教帝辛帝王之术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过,宁惹阎罗不招炎皇。。其中的炎皇自然不是荒古大帝炎帝了,说的正是其后代因护短而闻名于世的姜氏一族了!
别看着现在姜破奴这老小子老老实实的跪着呢,要是孤真敢治个什么罪保不准这老小子来个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的花样出来。
也不用调太多人只要把姜家老侯爷老老侯爷调来,就够孤喝一壶了!远的不说,就像比干叔父年轻时候出游东州,不小心教育了下姜破奴这老小子还是在不知其身份的情况下出的手,谁能想到就引得上代东伯侯姜释天这老货愣是带着卫队从东州一路追杀到朝歌城来。
想比干叔父好得也是大商亲王一系照样被人家姜氏追的四处乱跑!当时还为大商王上的父王出手相阻岂料姜释天这老货竟然胆大包天到连帝乙一块给镇压了,要不是引出了坐镇朝歌的大商先王太丁爷爷还指不定捅多大篓子呢!
毕竟姜释天这老货比帝乙父王还是高的一辈也只有同期的太丁爷爷才可以镇得住这个老匹夫来!想到姜家的护短之名,帝辛只能内心苦笑不已,没看到比干叔父现在贵为大商丞相怎么说也算个朝歌扛把子了吧!
如今还不是老老实实的不去找人家姜氏报仇吗!自己新登王位,没事去找姜家的刺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不自在嘛!更不要说前世自己还是炎帝的首席爱将,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是?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理由我们的帝辛大王内心终于舒畅开来,对于小医仙骂他王八之事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嘛!谁让自己招惹不起她凤姬儿呢!
“我大商建国八百余载,历代先帝可有心胸狭窄之人?诸位爱卿快快请起,孤赦姜凤姬无罪便是!”微微耸了耸肩,一挥手无奈的说道。
“臣等拜谢王上宽恕之恩,愿王上万福!”帝辛话语刚落姜破奴与崇黑虎等人便是心中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弯腰拜谢道。殿首的闻仲与比干互相对望了一眼明显看到对方眼中的释怀!
二人悬着的心也是松了下来,要知道这个向来无法无天的帝辛王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