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知道,比起梨花林的设局这个局只能力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尽管自己并无对敌经验,但是谁都有个开始不是。手中掌刀连续劈出三十六次后,陈扬显得有点力不从心,先前师傅对自己体内那五道真气的镇压已经有松动的迹象,心里不禁担忧,可不要在此刻真的走火入魔啊。
那黑衫青年此时十分纳闷,明明只是一般的武者,连修行者的士级境界也未进入。掌刀激发的刀气如此凌厉,一点也不亚于神级境界才有的聚灵气劲。三十六刀便是三十六道刀气,刀气竟然凝而不散。“刀气阵么?”这已经不是武者能做到的,可分明不是灵力了,愈想愈觉得不可思议。
“你是如何做到的?你不是修行者,怎么可能凝聚刀气结成阵法。”作为神级境界的修行者竟然需要向一个普通武者求教,深感憋屈,可实在觉得匪夷所思。
“没有灵力难道不能模拟么?只要量变达到一定数量自然会引起质变。”其实陈扬体内真气早已超过两道,完全可以转化为灵力而进入修行者道,却偏偏没有,何况真气还是五道之多,若能变成灵力又岂能弱于神级初品修行者,这些更加不是那黑衫青年能了解的了。
那黑衫青年一时被刀气阵压制,但修行者始终不是无非沟通外界灵气的普通武者可以抗衡的,刀气阵已经愈发难以维持了。而关飞羽与那几名侍卫也是在苦苦支撑,个个身上已经见血。关飞羽依靠自己师级五行师中最擅长的土系法术勉强维持,但情况也是十分危急。
“砰”的一声巨响,黑衫青年依靠吸纳外界无数灵力直接冲破刀气阵,庞大的灵力瞬间扩散,客栈中堂一件件物件遭遇巨大气压来不及被震飞便在中途就已经粉碎。陈扬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气压迎面冲来,呼吸也困难万分。但是知道自己不能退,一退便马上失去先机。于是右腿微微向后移动,死死撑住地面,硬受这一击灵力震荡,咽下一口气血,右手掌刀斜劈,同时左手未指成剑直刺。只觉被镇压的一道真气突然松动,真气从腋下极泉穴出走,经青灵、少海、灵道、通里、阴郩、神门、少府到达小手指末端,交于少冲穴处,形成一道十分霸道的剑气透指欲出。
那黑衫青年冲出刀气阵,望着吃力的陈扬轻声叹道:“公子的武道之怪异,在下生平未见,可惜你不是修行者……”话未讲完,只见一道熟悉刀气自上而下劈来,同时一道强劲堪比神级境界修行者灵力的剑气直冲而来,登时大惊,双足用力点地,凌空弹射出客栈中堂落于街道,就地滚开,方才避过对方后面那连绵刀剑气劲,街道地面像是被狂风扫过一样尘土飞扬,地上更是一道道刀剑斩过刺过的痕迹。
陈扬已觉脱力,再也无法维持后续刀气,靠着中堂门边,微微喘气,关飞羽几人慢慢汇合过来护住陈扬。
对面慢慢站起黑衫青年以及后面跟着的执法堂四十九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均想:这还是一个才十七岁的普通武者境界的少年么?
那黑衫青年弹了弹身上灰尘,一脸庄重的叹道:“公子能让在下如此狼狈,真是不简单。刚才公子那末指所发的那一道道剑气竟然如此强劲,不可能是普通武者所能做到的,而同时双手使用不同的技法,一心二用,只怕修行者也未必可以。公子一路牢牢把握住先机,步步紧逼一个神级境界修炼者,令在下真是大涨见识了,看来的确不枉此次在下的冒险进京之行,现在该轮到公子试试在下的雕虫小技了。”
只见那黑衫青年微微闭眼,急速手势不断变化,五指一张一拢,两手间一股股灵气迅速汇聚。口里接着说道:“千家武道虽然不精,却并非普通武者能想象,公子先试试我的百炼轮回手。”
蓬!蓬!蓬!……的数声,一只只灵气凝成的手爪破空而来,陈扬冷静的计算着手爪的数量,足足十四道。冷哼一声“来的好!”不避不逃,右手刀气蓦然一挥,空中一道巨大的刀形绕过对方十四道气爪,直接劈向那黑衫青年,口中再次强自吞下阵阵血气。
那黑衫青年见他竟然用以命换命的打法,只得放弃对气爪的控制,避让那巨形刀气,一时攻守易位。陈扬却好似气劲已不足,未见后招,那黑衫青年又岂能放过机会,手势愈发急速,不停变幻,灵气又成圆箍状,一道道犹如实质,自手中瞬间发出,陈扬欲聚气扬刀,斩断那道道圆箍,可惜的是体内真气再也不受控制,刹那间便被那无形气圈箍住,动弹不得。
黑衫青年心道:“总算抓住你了。”却不料异变陡然发生,砰的一声,无形气箍被生生震散,余压阵阵迎面而来,黑衫青年也不慌张更不惊异,手势又变,将反震而回的气劲,一一用双手圈住,凝成球形,手掌灵力越积越多,这一过程看似复杂但仅仅呼吸间便一气呵成,向陈扬一推,犹如炮弹一样直接命中陈扬胸部,陈扬倒飞去重重摔在关飞羽面前,再也忍不住,一口气血直接喷出。
陈扬慢慢坐起,不是自己不想避开而是已经无力调动体内真气,只有硬接。受此内伤,此时体内十二经脉内被镇压的五道真气已经暴乱异常,除去刚才手少阴心经的真气冲破镇压,其他四道在体内愈发不安分,陈扬慢慢推开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