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回到顶层时,春雨已停歇,那女子千绝却已经离开了,仅仅留下一句话:对刺激到公子走火入魔深表歉意,并表示会尽快找到破解之法以弥补自己的过失。同时和千绝一起离开的还有绿豆,一样留下一句话:看在走火入魔的可怜份上就不找你算账了,自己好自为之吧。
待关飞羽一一讲完,陈扬顿时无语,真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要走的留不住。
千绝回到自己船上,内心是很失望的但并不气馁,一次失败不代表永远失败,和爷爷约定的时间尚早,看来是要好好谋划了。提及那东西就走火入魔,这个陈扬倒是会选走火入魔的对象,这么巧谁信了?
绿豆见千绝站在船头望着雨后的沧澜河做沉思状,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疑惑的问道:“千姐姐为啥对那什么纵火之物如此感兴趣啊?去年那场火真的是那小子搞的鬼么?看来又被该死的朝闻司骗了。”
千绝回头看着这个硬是要和自己一起去京都的姑娘,笑了笑:“原来你不知道啊,不过的确是陈公子做的,我们再三确认过,现在他自己不是也承认了么。你也知道的,我们家族世代以钻研各种消息机关之术,锤炼各种法器为传承,所以对那纵火之物特别感兴趣,势在必得。”
绿豆哦了声,想了想道:“那为何不问问当时其他在场的人呢?或者能从他们身上知道答案啊。”
“所有参与的人全部问了,那甲子八人、子虚家的少夫人、督察御史局参与的人,甚至包括你师傅萧凝大人。我们得到的答案仅仅只是知道那东西叫石漆,其他一无所知。”
“原来都问了啊,会不会他们有保留了?”
“不会的,我们给了他们足够的条件,他们不会不动心。也许这些参与的人自己也不清楚那东西的来历,所以只能找这个当事人也就是陈公子了。”
“那就难了,千姐姐一提那东西他就走火入魔。”
“绿豆妹妹,谢谢你关心啦,我会自己想办法的,对了,回到京都你直接去督察御史局找你师傅么?”
“嗯,师傅见过陈扬后就直接回督察御史局了,听说要发生大事情了,不知道是不是狼族使团进京的事情。”绿豆不无担忧的叹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那陈扬一行人一路疾驰,路上再无发生特别事情,待船到达京都时候已是半月后。一个月的水路终于可以放松下了,船上众水手多数是第一次来京都,因此在得到陈扬许可并发放数量颇丰的银两后,个个欢喜雀跃一头扎进了京都的繁华。
关飞羽和那五名侍卫跟在陈扬身后,颇为不解的问道:“为何不通知四处了?现在京都风云变幻,公子却要投宿客栈。”
“关叔叔不必担心,小侄心中自有打算,你先派得力人手秘密联系八叔,让他带上所有记录京都最近的变化的文档一起过来。”陈扬吩咐道。
“下官得令,是否让老七、老五一起过来?”
“不必,让他们知道小侄到了就行。”
此时,一行五人悄悄的进入了京都元京,没人惊动任何人。
风迎客栈位于京都西部并不繁华的长乐大街最末端,地理位置并不好,但是生意却不差,或许因为安静,倒是吸引了不少图个清静的客人。客栈房屋的建筑结构以砖木为主、石砌墙基、木制柱础,中为厅堂,侧设两厢,共上下两层。
陈扬还是比较满意此处的,虽然远离繁华喧嚣,但胜在清静。待进到客栈中堂,并不见任何客人,连客栈的主人和小二也不见上来迎客。陈扬对关飞羽问道:“之前派人来也是这番景象么?”
“回公子,虽然清静但这个客栈生意并不差的。来之前我们已经打探清楚的,不知为何现在这般模样。”关飞羽满脸疑惑的答道。
“确实诡异,只怕有人在等我们自投罗网了。”陈扬心里十分奇怪:到底何人计算如此精准,连我何时到帝都、何时投宿何间客栈竟然比我自己还清楚,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偌大的客栈竟然空无一人,连附近街上行人也不见一个,众人站着客栈中堂门口处惊讶无比,就是大白天也觉得阴森可怕。却在此时,一身影从客栈二楼缓缓而下,众人不由向前一步护住陈扬。待那身影临近,陈扬冷哼一声道:“阁下装神弄鬼,弄走客栈全部的人,是为等在下么?”
那身影下的楼来,站于客栈中堂内,春雨过后天空本还算光亮。但客栈中堂内却光线十分暗淡,时不时还挂起阵阵春风,众人无法看不清那人面目,不知是男是女。
随着那身影渐渐走近,众人这才看清楚。那是一个黑衫青年汉子,只见他身材颇为高大,肤色略黑,五官轮廓分明,眼神幽暗深邃,淡淡的叹道:“陈公子的梨花之火惊天动地,而旁边这位关兄弟的土系法术也是不简单,两者相合竟然瞒天过海,可惜的是那不惧春雨的纵火之物也烟消云散,因此特在此等候公子多时求个答案,还望公子不吝赐教,我相信公子不会再次走火入魔。”
听这人讲完,陈扬心里猜测的**不离十了,哈哈笑道:“这位高人前辈,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