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中游泳的情形,只要一想起她胸前白兔似凸起的两个小嘴,有个家伙就又高昂它的士气,竟然有了不达目的不摆休的势态。
这真的恼火,背古诗都没用,因为在这无人之境里,无法静下心来,冲凉冲凉,林烟竟冲出了汗水。
“裸连,你快点洗,洗了我还要洗!”过了一些时候,雪儿在外面林烟睡的床上喊叫起来。
“急啥!洗澡得慢慢洗,才能洗掉身上的疲劳!”
“我看嘛,你肯定又在背古诗!”
“没有!”
“肯定有!”
“真的没,说了你又不信,这又不能见证!”
“赌五百块钱,我马上和你见证!”
“给钱,你也不能见证!”
“只要给钱,就行!”雪儿说话时,人已经进了里面这间房。她该不会真的来见证吧?林烟急忙把身子转了个方向。
“赌不?”她的声音在笑。
“现在还赌?你声音这么酥麻,你离远些才行!”
“依耶——你自个的事,还怪到我头上了吗?”雪儿说完又边去了外面的房间。
见她出去,稍微好了些,林烟先穿上裤子,问题还是大,他把衣服半提在前面,遮掩着,并对她喊道,“来洗!”
她提着衣服往冲凉房来时,见林烟如此遮掩,心里已明白,“噗哧”一笑,到底还是女孩子,笑时已有些脸红,也不再说话,就去了冲凉房。
“你洗吧,我去外面有事了!”
“也好,你到外面背古诗去!”她又笑了起来。
林烟没再答理她,“咣”的一声关上门,出去了。
在外面溜达一圈后回来,李长兵也回来了,他见林烟没准备晚餐便问为何,林烟笑了笑,说,“到外面吃酒楼去,你妹子刚从家里来,得为她接风!”
“你请客是不?该不是打我妹儿主意了吧?”李长兵笑了起来,也不顾自己妹儿就在旁边。
“看你说的,凭我两个的友谊也该请客嘛!”林烟回答时,抬起眼瞅了瞅雪儿。
雪儿微笑着,对他俩的对话并无反感。
三人来到村口,坐了一辆出租车,出珠海,到了坦洲的一家酒楼。这家酒楼叫老乡酒楼,有很地道的川菜和湖南菜,很合味口,以前曾经来吃过。
酒楼的生意很好,但食客基本上是以四川、重庆、湖南湖北的外来民工居多。他们进去时,只在门口有一张空桌,门口一般是没人愿坐的,但没得选择,只得将就。
“雪儿,你爱吃什么菜呢?自己点吧!”服务员过来时,林烟接过菜谱后就递给了她。
“随便吧!”她推托着,但见林烟执着地把菜谱单递给她,也就接了过去。她只点了一斤虾子和一碟青菜,就把菜谱还给了林烟。
林烟接过菜谱后,又问李长兵,“你呢?”
“不用问我,我最爱的你晓得,你自己还挑两样就行了!”
林烟望着李长兵笑了笑,他的最爱是肥锅肉,便要了一个,看了看菜谱,林烟又点了一个老鸭汤,说实话,他喜欢喝广东的汤,清淡汁浓,味道鲜美。
上菜了,雪儿剥了个虾,放进嘴里,林烟看着她,觉得她吃得莫名其妙地性感。
“味道真好!”她见林烟在看自己,微微一笑。
见雪儿高兴,林烟和李长兵也很高兴,一高兴,便猛喝起啤酒来。两瓶啤酒少顷下肚,林烟准备招呼服务员还拿几瓶来,用眼睛寻找服务员时,他发现对面桌子上一个黑脸壮汉在不停地扫视雪儿。那汉子三十来岁,他们一桌子有五六人,一看派头都不是好东西,是社会上的一些小混混。他们的口音是云阳一带的人,林烟知道,自己的老乡在坦洲一带混社会的不少。此时他们已吃得差不多了,个个喝得醉眼朦胧的。
爱看你就看罢!林烟心里有醋意,也有不少得意。说实话,这雪儿确实好看,此时又喝了一杯啤酒,脸上泛着红晕,有着桃花般的红艳,有着颤人的娇润,有着揪心的清纯。
又过了一会,他们开始结账,准备走人,林烟也在这个时候,觉得肚子有些难受,便去了洗手间。洗手间在二楼,去得费些时间,一两分钟后,他回来时,眼前的情形让他大吃一惊——
雪儿双手抱着他哥的头,她的手和她哥的头到处是血;她哭着,并喊着林烟。
“怎么啦?”林烟人还没到,就急急地问她。但她只顾着哭,答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旁这一个女服务员向林烟说后,他才弄清。
原来,林烟离开后,那帮人结账离去时,黑脸汉子在雪儿脸上摸了一把,他摸这一把时,李长兵吼了他一声,“干什么?”
但那个黑脸汉子根本没把李长兵放在眼里,他摸了雪儿脸蛋一把后,就抱着她摸她的胸部,李长兵一耳光就搧了过去,“啪”地一声脆响,让那几个人都愣住了。黑脸汉子立起身子来,正要发作,但他一起的一个伙计已操起啤酒瓶砸了过来,李长兵躲闪不及,被砸中了右眼,力很大,瓶子当即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