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些理直气壮。
“我不多说什么,你去财务处算清账结钱给我走人!”
“要得!要得!”林烟用家乡话回答他,百分百地大度,好像是自己炒了别人的鱿鱼般爽快。
出厂后的当天晚上,林烟特意在厂大门等邓小芸,等到她时,林烟说,“你放弃这家厂,我们另找厂好吗?”
邓小芸沉默着,过了片刻后,才说,
“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我不能离开这厂,我一月近五千的工资不能丢,我需要钱,我家里需要钱,我家里的零用钱以及两个弟弟读书都指望我!如果你真的爱我,还等几年存些钱后,我就出厂嫁给你!”
“这成吗?你以前的事我不管,但确定这种关系后,我肯定就不能再容忍!”
“哪——算了吧!”邓小芸叹了口气,仿佛忍痛割爱似的。
邓小芸不肯出厂,不肯跟林烟走,这完全是钱的事,好在林烟跟她感情还不深,除了有点失落感外,并不感伤心,但林烟再一次对钱这个东西有了重重的实感,秦春是因为钱,邓小芸也是因为钱。
没了工作,又得重新找,林烟就回了趟中一街17号,去看看那儿的老乡有没有帮得上忙的。因为这之前,也就是林烟进玩具厂后不久就搬来了离厂不远的祁山村。他原本想和洪智平合租,但洪智平说厂宿舍便宜,每月三四十就行了,而外面租房要一百多,不合算,后来林烟就和同厂的另一个叫李长兵的湖南人合住,住房是套套房,说是套房,那是喊着顺口,其实只两个单间,里面一间,外面一间,另加个厨房和卫生间,房租当然不少,每人要一百二左右。
去到中一街17号,平房的门紧锁着,林烟只得去刘老头常修单车的地方。刘老头倒在,他说,“我给你问问李大平,看他食品厂招不招工,你娃儿也真是,家私厂好好的办公室不坐,偏要辞工,现在这年头,厂不好进啊!哦,你在玩具厂咋不干了呢?”
“我在厂里耍女孩子,耍上了厂长的情妇,厂长把老子炒鱿鱼了!”
“你娃活该!”刘老头笑了起来,“厂长有钱有权,你娃占得过迈?”
林烟笑而不答,又陶了支烟递给刘老头,便告辞他回了住处。
时间还早,李长兵还没下班,没人说话,林烟觉得有些无聊,就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李长兵比林烟大,近三十了,比较胖。他的家乡话和林烟的四川话相当接近,所以很玩得来。李长兵十分欣赏林烟工作之余的学习,他说,人生有一个追求的目标很好,因为前方的路始终有着方向。
他还很欣赏林烟的性格,他觉得林烟这个人随意,却又有自己的坚持,心肠很好,虽然有时看似吊儿郞当。他尤其喜欢林烟“裸连”这个外号,他说叫着心里特别地舒服。其实,林烟“裸连”这个外号就是他给取的,还不久,并且只他一个人叫。
林烟在床上翻了个身,有了些睡意,很快便睡着了。
林烟醒来时,李长兵已经下班了,就是李长兵的开门声惊醒了他。
“裸连,没去找厂?工作都没了,你还睡得着吗?”李长兵边脱工作服边笑着问。
“草丛里饿不死蛇的!天无绝人之路,担心啥子嘛!”林烟坐了起来,掏出烟递了支给李长兵,自己也点燃了一支。
李长兵接过烟,又拿了林烟手上的打火机。他没烟瘾,一般不抽烟,只有时候抽一支林烟的。吸两口烟后他说,“我妹妹明天出来了,我没请到假,你明天去香洲车站帮我接一下吧!”
“行!”林烟点了点头。他本想问李长兵的妹妹漂亮不,但忍住了。
“这是我妹妹的照片,你明天带在身上吧!”李长兵去他里边的房间后,很快就出来了,手上拿着一张照片,递给林烟后又说,“我妹妹叫李小雪,乳名雪儿!”
林烟接过照片一看,心里一喜,照片上的女孩子十分漂亮,他对明天去接人变得十二分乐意。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时,林烟就去了香洲车站,李长兵本说过,他家里坐火车到广州后,再坐广州的车到珠海一般在上午十点左右。
十点过五分时,从广州发来的班车又到站了,林烟寻找着从车上下来的乘客,一个,两个……直到第八个时,他眼前拼命一亮——一个青春亮丽的女孩子,背着个背包轻快地走了下来。她穿着一件绿色长裙,乌黑的长发从头上往下直直垂下;她身材欣长,皮肤白晰,胸部性感张扬,臀部活力四射;最令林烟心动的是她那令人疼惜的清纯,那清纯滴击心灵却又紧紧地压迫着大脑不敢胡思乱想。
“是她!”林烟心里肯定着,他拿出像片看了看,便走过去,“雪儿——”即将靠近的时候,他喊了一声。
她一愣,抬起了头,吃惊地盯着林烟,“你是?……”她一阵疑惑。
“我是专门来接你的!”林烟并不急于抬出她哥来,“就看你敢不敢跟我走!”想想这林烟还真有些裸连,人家都不认得你,哪会匆忙认账呢?
李小雪虽没立即回答林烟,并且把脸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