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原材料上涨对工厂的影响,工厂的财务已经捉襟见肘起来。工厂从泰国或越南进口的红木系列价格长了近五成,而出口的成品家具单价却下跌,工厂无法压缩生产成本,自然财务吃紧,最要紧的是拖欠起工人工的资来。
工厂拖欠工资,自然人心换散,好多工人想到了跳槽,林烟也想。洪智平所在的玩具厂情况不错,林烟便问他能不能介绍进去。洪智平开始根本不相信,是啊,林烟坐办公室,条件好,工资虽不算好高,但比起一般的工作还是算好的。
林烟说,“厂里发不起工资,生意差,不加班了已没加班费,工资就低了将近三分之一,根本没劲!”
洪智平见林烟这般说,就答应了帮林烟的忙,并说,“现在临近年关,活多,给点介绍费,好进的!”
第二天,林烟便写了辞工书,那些时日,小老板出差去台湾了,厂里事务由梁玉珍负责,她没多想就批准了林烟。
林烟辞工之后,洪智平那儿介绍也成功了,给了八百元介绍费,但要等一个星期后才能上班。
在等的日子里,林烟觉得有些无聊,便决定去趟平沙,去趟秦春那儿,他想去看看后,两个之间作个了断。
决定了去,就给秦春打了个电话。秦春很高兴,对林烟说,“明天就是星期五了,你明天下午来吧,稍微晚些,那死老头子下午要回去广州的。”
秦春的话林烟明白,是不能和那死老头子碰面。林烟挂断电话后,又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觉得不该打电话给秦春,不该决定去。
但电话都打了,还是去罢,林烟洗换一新,坐上了到平沙的班车。
林烟在平沙下车时,秦春依然等在了车站旁。见了秦春,林烟又忘记了众多不快,虽然心情是极其复杂的。
他俩相依着,走一段路后,到了一家餐馆,秦春说进去吃饭。
“含容,回去煮来吃吧!吃你亲手煮的,才有感觉!”林烟在餐馆门前停了停,说。
“吃了回去吧,吃饭了就象散步便回去了,你过来,坐这么久的车,累,得早点休息!”秦春说完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林烟。
林烟心里有些激动,伸手拉住了秦春的手,一道走进餐馆。
吃罢饭,天已经黑了,两人相依相偎,情意绵绵,漫步在平沙漂亮的街上。
“要是她不当二奶多好!”林烟挽着秦春手时想,他这样想时侧过眼睛看了看秦春,看后,他心里有些酸涩,有些无奈,又因为她的美貌而有些欣慰。
回到秦春的住处,两人一起洗浴,正洗着时,激情来了,开始做事。这仿佛是林烟来的目的,男人之本性!
尽情尽兴下来,两人都累了,便裸着身子相拥而眠。但睡得正香时,大门被重重敲响。
林烟和秦春一惊都醒了。
“别出声!”秦春向林烟摆手示意,她轻轻穿上睡衣,又示意林烟穿上衣服。“该不是那死老头来了吧?!”她打开卧室门,大声问,“谁呀?”
“是我,春,是我!”门外是一个有些苍老的男音。
秦春轻轻地却又有些惊慌,她拉开衣柜的门,示意林烟赶快躲藏进去。
把林烟藏好后,秦春才去开门,把声音装得有些睡意矇眬,“你说回去广州的,咋又回来了?”
“和朋友有些事没办妥,回不了广州,再说酒喝得太多,无法开车,明天上午回去。”
“唉呀,闻你这身酒气,真叫人受不了!先冲个凉吧,我给你找衣服来!”
“好的,你拿衣服来吧,我先洗澡!”声音说罢就去了冲凉房,接着传来呕吐声。
“叫你少喝酒,可你总不听!”秦春边开衣柜门边说,接着轻声对林烟说,“真对不起!没想到这老鬼不能回去!”她说完在林烟不高兴的脸上亲了一口。
秦春把衣服送去冲凉房后紧接着又来了,她拉着林烟的手,引着他,并在他耳边悄声说,“你去旅馆睡一晚上吧,明天老鬼走后再来!你明天上午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秦春说完塞了两百块钱给林烟。
但林烟拒绝了她手里的钱。
秦春轻手轻脚开了大门,示意林烟悄悄出去。林烟心里很气,也很不是滋味,但还是象做强盗似的闪了出去。
“明天来!”出大门后,秦春轻轻说,并歉意地吻了吻林烟。
林烟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回头看看秦春。走上大街后,林烟没有立即去找旅馆,他很失落地走在平沙大道,灿烂的灯火明亮着万家,但他的心灵却一片灰暗,这一刻,他真正后悔来平沙,来找秦春。
“我不会再来找她了!”林烟心里这么想,终作出了最终决定,作出这决定后,他有些轻松地舒了口气。他抬头望出,有些发神地看着平沙大道往前方伸展出去的明亮路灯。
打个电话找张晓红罢!林烟脑海忽然闪出了这个念头,但只一闪而过,他脸上露出了笑意,他嘲笑起自己来。
“靓仔,寂寞吧!要我陪陪吗?”林烟正出神时,旁边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