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的窗扇没关上,
卢小国把布帘撩起偷偷看了下,里面一男一女正在一床毛毯下办事。
“真晦气!”卢小国听人说闯见了这样的事会倒霉,他原本准备走,但头往上抬一点时,又碰着了布样的东西,他退一步后抬头一看,是条女人的黑色短裤,在自己顶了一下中微微晃动。
“日死你先人!”卢小国在心里骂了一句,伸手把短裤从窗上取了下来,放在地上踩了几脚。没什么偷,再说里面有人,他往巷子外走了几步,本想离去,可又觉得实在晦气,太倒霉!想了想,再次骂了句,又折回去,伸手把他们盖着的毛毯往窗外拉。
“嘿—!嘿——!”里面那男的以为是熟人开玩笑,一边“嘿”着一边拉住,可哪有卢小国有备而为的力大呢?卢小国一用力就把毛毯拉了出来,抱住就跑。里面的人似乎明白过来,开玩笑也没这样开的吧?于是大喊——“干啥?快抓住他!”
喊叫声冲出来时,卢小国已要出小巷了,但迎面而来了两个男人,一听喊抓住,又见卢小国抱着一床毛毯跑,便拦住了他。
卢小国见有人拦住,汗水都急出来了,一急便也生了智慧,仿佛很气地嚷道,“抓个卵!我老婆与别人通奸,给我抓住了,我抱走这毛毯,作为证据!不信,你们去那窗口看看,他们衣服都还没穿好!”
那两个男人听卢小国这么一说,笑了笑,自然让开了路。卢小国往前走了两步,一拐角,拼命地逃了起来,逃回17号时,喘着粗气不说,连衣服都汗湿了,只差没吓出尿来。
这件事是卢小国事后自己讲了出来,成了大家常取笑的笑柄。他也不管别人笑不笑,他把那床毛毯洗了一下,自己亨用。林烟给毛毯取名为绿帽毯,时间久些后,绿帽毯和卢点点一道成了卢小国的外号。
洪智军终于风光起来,他在外面租了套房住不说,平时来17号玩时都坐的士车。每次来玩时,常换着女人带来,当然,那些女人一看就是“鸡”,做皮肉生意的。
洪智军听不得别人的恭维话,别人一说他混得好,他就得意,把手指上的戒子摸两下,又吹吹,
“走,去餐馆吃饭,我请客!”常请客,自然和17号这帮青年崽子打得火热,特别是卢小国,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烟,你表弟发达了!真的发达了!经常请我去发廊洗头,给洗头妹小费都是五十五十的给,有时,还请我那个,他自己呢,只要一进发廊都会干那事,真的,活得舒服惨罗!”
卢小国对林烟说这些时,林烟常不大理会他,有气时还会冲他两句,但基本上是沉默,林烟心里清楚,表弟是做犯法的事,早晚要走进监狱去的。
洪智军的“业务”做得多,经验自然就充足,胆子也越来越大。至于大到什么程度,会令人瞠目结舌。他有一次在山北街,在一幢楼房的第二楼,门半开着,里面有一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打瞌睡,一个岁多两岁的小孩也在沙发上玩玩具,电视开着,厨房里女人正做饭。
洪智军蹑手蹑脚进去,拉开电视柜第一个抽斗,什么都没有,他又拉开第二个抽斗,里面有一个手袋,他抓起手袋往外拉。拉起来时,产生了小小声音,声音使那男人猛然惊醒。
男人惊醒后,正要向洪智军扑来时,洪智军随手抓起一个东西向他打去。他不敢躲,因为一躲就要打中他的小孩,趁这机会,洪智军己逃出门,他出门时,顺便又把门带上了,等那男人开门后再追出来时,洪智军己到了一楼;那男人追到一楼时,洪智军已逃到了十米之外的大街上,消失在匆匆的人流。
当然,洪智军也有失手的时候,他第一次失手是在香洲,那天早上很早,他蹲在一座天桥附近观察。大约半个小时后,对面公路匆匆走着一个女人,她背在肩上的小袋被她用手紧紧护着。洪智军一见就知道那手袋里富有,立即追踪而去。
在一个无人的拐角处时,洪智军从后面一把夺过手袋,又向她屁股狠命一脚,把她踢倒在地,接着夺路而逃。
“抓抢犯!快抓抢犯啊——”那女人哭喊着呼救,并爬起来拼命追赶。边追边喊,边喊边哭。
她的喊叫声惊动了不远处商场值晚班的两个保安,那两个保安弄清目标后,立即追赶洪智军。后来得知,那两个保安是退伍兵,以前是武警战士,自然有比常人好得多的耐力和正义感。两人一路追逐,终于在追出一里路后把洪智军擒获。
洪智军眼看逃不脱时,早把手中的手袋丢了,被擒获时,他手上什么也没有,而那个女人,一见洪智军手上没手袋,只惦记她手袋里的东西,忙着四周围去寻找,一直到洪智军被带进派出所时,那女人都没再露面。
手中没有证据,那当事的女人又不出面指证,洪智军就死不认账,并反告说自己只是在大街上走,无故被保安追,以为是查暂住证,因为没有暂住证,才跑的。
派出所无法取证,只能把洪智军拘留十五天了事。那时,正值热天,洪智军被拘留的十五天一直没洗澡,身上那个臭啊,据他自己讲,他上公交车后,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