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治安员围了过来。
“是的,上个月时,我和女朋友在外面约会,被人抢了钱包,好像他!应该是他!我记得他头上的这一块伤疤!个子也和他一般!”
“我没抢过你的钱!我天天都在上班!下班后回到出租房,我老婆可以作证!这些老乡也可以作证!”
“先别狡辩,跟我们去了再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白叶村治安办公室走去,在快进办公室院门时,林烟突然看到了大门口站着的安叔。安叔是厂里给写字楼煮饭的群姨的老公,他去厂里找过几次群姨,自然认得。
“你怎么啦?”他招手让林烟过去。
林烟把刚才的事向他说了一遍,他听后,只说了一句,“有的事别瞎渗和,要醒目(聪明)些!”说完,他问了一句,“他的暂住证呢?”
“主任,在我这儿!”刚才收林烟暂住证的治安走了出来,把暂住证递给了他。
“回去吧!”安叔把暂住证还给了林烟,他没任何表情地进了他的办公室。
第二天,刘老头东借西凑筹足了两千块钱,取回了他儿子两人。他取人时顺便和张姐想看看洪坤,但没看到。
第三天清晨时,大家正要去上班,突然有治安送来消息,问谁是洪坤的亲属,说洪坤死了,来人丢下这句话后就急匆匆走了。
这消息让大家震惊!张姐一下就昏了过去,洪宇一拳打在墙上,接着抱住了头,李大平身子不住地抖,他抱着张姐,刘老头急忙端来一杯开水,往张姐嘴里灌下去。过了一会,张姐醒了过来,“哇“地一声痛哭起来,谁也没劝他,大家眼里都含着泪水。
“我们全都去看看,再去派出所报警,定要寻个死因的!”林烟对大家说。大家都同意了他的看法,一起去到村治安办公室。
洪坤的尸体放在治安室旁边一个小房间里,用一块白布盖着。前几天都还是一个鲜活的人,此刻就已静静地躺在这里,人啊,生命竟然这般脆弱!林烟的泪再次从眼里滑落出来。旁边的治安总躲躲闪闪的,问他们洪坤的死因,要么推托,要么搪塞。
“肯定有鬼!”林烟气愤地说,“走吧,我们去派出所!”
离开治安办公室后,林烟向厂里打了一个电话,请了假,和洪宇李大平一起去到镇派出所,派出所接到报案后挺重视,当即说,“村治安本是无权查房的,由于我们派出所人手不够,才请他们参与,但查房时必须由派出所人员带队!”
“那晚查房根本没有派出所人员,全是村治安。”
“你们有权拒绝呀!”
拒绝得了吗?林烟把经过大致讲了一遍。
“我们会严厉查处的,请你们放心!”派出所立即派人派车跟他们一起来到白叶村。
派出所一着手调查,事情很快就真想大白,这一切全是田螺和他那个朋友搞的。他朋友利用权力之便,煽动同事演出一场报复戏,其结果出了意外,他们对洪坤的逼供过程令人发指,共有三人参与,竟把洪坤给活活打死了。当然,这些人都受到了法律的严厉惩罚,这其间还包括安叔,他在整个事件中不问事情真实,对下属的越权行为不予制止,也是造成惨案发生的直接原因之一。
事情发生之后,张姐也得到了村里的赔尝。得到赔尝后,她和洪宇一道带着才几个月的孩子回了老家。
后来,林烟听李大平说,洪宇娶了他嫂子,日子过得还可以。
洪坤出事后不久,李大平的未婚妻吴小容从东莞过来了。吴小容不怎么漂亮,但特别温柔,是林烟见过的最如水的一个。
还没结婚,毕竟不好意思住在一起,房内的床铺又不好安排,李大平只得和刘平商量,要刘平和自己一起睡,两个女人一起睡。开始两天时,刘平还没事,但多几天后,刘平就不肯了,当然,他也没明说,只是早早就上了床,让床的“吱吱呀呀”来告诉李大平。
他们里面的另一对夫妇也还在外边,抿着嘴笑,外面屋的人都忍不住,并把这笑有意地对着刘老头。刘老头立即不好意思,起身去了厨房里边的小房。
李大平见如此,嘻皮笑脸地对吴小容说,“妹子,今晚咋个搞呢?”顿了顿后,他又说,“我俩也一起睡吧,我不动你就行了!”
“睡到一起后你不动她,打死都没人信,哪有猫猫不偷腥的?”林烟笑了起来。
吴小容听了,只红着脸,不答话,林烟见她如此,急忙建议,“就一起睡嘛!今晚把婚结了!反正得过这一关,这关一过,什么都方便了!你们得向他俩学习,把爱做得有声有色,犹如无人之境!”
“对!对!今晚把婚结了!”大伙都喊叫起来,喊叫后又不怀好意的哄笑。
“要得!我们把婚结了!你说呢,妹子?”李大平把吴小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吴小容仍未答话,她低下头,脸上泛起了一丝羞涩,她心里可能在默认罢!
“小容姐,你答话呀,不反对就表示默认!你默认了我就买喜糖去!我去了!”林烟说完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