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记得,他又在嘴里念了一遍,立即后悔起来!失去她是自己的可惜,自己刚出去广东时为何不和她通信呢?要知道自己走时,她曾到家来找过的!
林烟很失落,心灵填得满满的,他也深知,那时那刻,除了三月,他谁也接纳不下,三月是他心中的唯一!
“邓春,祝你幸福!祝你一切如意!”林烟自言自语地向天地说了句。
他心里又出现了秦春的身影,如果秦春不去当二奶,自己会好好爱的,可是……林烟长长地叹了口气,点燃了一支烟。
群山起伏,山路弯弯,看似山穷路尽,却又峰回路转。两个小时,十多里山路,得整整穿越中间的棋山村。棋山村远远看去就象一盘棋,别看山峦起伏,却相对平整,再加上与梅子品镇只隔一条宁山河,种菜的人多,种瓜果的人多,因而经济比一般的村要活,是整个黄葛树乡数一数二的富裕村。
山路,这条山路我能走出去吗?当眼里出现梅子品镇的时候,林烟思索着这个问题。
宁山河从林烟所在的这座山脚流过,对面有一条无名小河与宁山河汇合,两条河汇合处是一个小小三角洲,这小小三角洲也是一座山伸出来的一个山嘴,这山嘴上建着密密麻麻的房子,这些密密麻麻的房子就组成了梅子品镇。与山外的城市比起来,这真的很小,可就是这很小的小镇,却是云阳境内数一数二的大镇。
小镇虽小,但布局还是完整的,医院、学校、百货商场、新华书店、车站等。
林烟下了山脚,走上梅子品大桥,这座桥他以前在家时还没修建,和黄葛树乡那座桥一道,是前两年云阳重点规划的桥梁,都是去年才完工的。
变化还是不小!林烟抬头看了看小镇后面正在建造的众多新楼,他心境宽阔了一些,忽然觉得自己的路也宽阔了不少。
林烟去到梅子品小学,才知道是星期六,学校放了假。学校放了假,做生意的就轻闲起来,当他问到大哥的铺面时,铺面却紧闭着,问挨着的人,都说不知去向,有的说可能在打麻将,有的说可能回乡下看望父母去了。林烟心里苦笑了一下,已不打算停留,虽然大哥当兵去后一直没见着面,和大嫂也不认识。
林烟心情有些复杂地去了车站,坐上了到县城的车。
汽车一溜烟,眨眼就出了梅子品小镇,一拐弯,梅子品就留在了身后;再拐两个弯,黄葛树乡又出现了。学校还在那里,黄葛树依然挺拔,一切仿佛是昨天的样子。
路也依然是一样的路,但已有许多的不同了……
下午两点来钟,林烟才在县城郊区找到林子的工厂,但他向门卫打探林子时,门卫老头接过他的烟后,很友好地笑了笑,说,“今天是星期六,厂里放假,没上班呢!”
“阿叔,您知道他住哪里吗?”
“不知道!”老头摇了摇头,接着又说,“厂里工人都是自己租房住,想来不远吧!”
林烟心里苦苦一笑,心想老头后面的话说了等于没说。他向老头道了一声谢,抬头望了望工厂,有些遗憾地提起背包离开了。
林烟去到县城的长途车站,他心里决定,有车走就立即走,没车走就又返回去找林子。
当他进到站里时,有一辆去珠海的长途客车正在吆喝,他就买了票,上了车。上车后,只几分钟,车就开动了。出了车站,沿沿江公路,去到轮渡码头,过了河,又沿着回来时的路在群山深处起起伏伏。
个多小时后,车又到了凤鸣镇,林烟向窗外搜索着,他真希望看到同车回来的女人,可哪会有那样凑巧呢?一公里的人流倒不少,但没一个是熟悉的身影。
但愿她一切很好!林烟把目光从小镇上收回闭上。他有些惆怅,从汽车前后左右的惯性中感受着出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