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镇,司机便停车,让乘客下车找吃的。这里不是司机停靠的点,司机同大家一样,付钱吃饭,但这里不强迫,想吃就吃,几个饭店也可以选择。林烟和女人一道,他本想炒上两三个菜请她,但女人不,她说想吃家乡的酸辣粉,红苕粉做的,劲道柔滑。
林烟见她想,就跟着也要了碗,随后还要了两个鸡腿。
钱,真的不贵,两份才十五块,而且吃得饱饱的。
刚刚吃完,司机就吆喝上车了。林烟让了女人在前,爬上车去。
车很快奔驰起来,因为大家刚吃饭,司机放着歌,但关了车内的灯。山路弯曲,躺在床铺上的林烟和女人虽没固定但有节奏地松开与紧触,心自然地有些瘾瘾起来。
“今晚,我肯定醒得早!”林烟在歌声里把嘴巴放在女人的耳边说。
“说你坏还不承认!”女人说,说后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下午时,我去沟里那次,你没去,我悄悄地洗过……”女人说罢,翻了翻身,侧着的姿势变成了仰躺。显然地,有些难为情。
“我也洗过!就是你刚去后我去的那次,我洗后,把短裤都换了!”
“是不是哦?”女人伸出手指在林烟脸上羞了羞他。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现在是条黑色短裤!”林烟掀了掀盖着两人的被单,按了按手腕的夜光表。
“嘻嘻……”女人柔惑一笑,捉了捉林烟,尔后悄声问,“咋想到一块了呢?”
“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噻!——早知这样,我绝对不会吃得饱饱的!”林烟后悔起来。
“吃饱了好,休息后才有劲儿!”
“也是!”林烟轻声嘘嘘,手立即晃到了她身上。
“睡!”女人说,“刚刚吃饭!”
林烟听后,停了手,他心里也晓得,抚摸到情难自禁后,免不了会——吃饭时,咋没想到这点呢!
林烟伸右手抱了女人,把她抱在臂弯,两人在汽车的起伏中甜蜜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