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吧!你那娇滴滴的砣砣我愿挨!”
“说你喜欢色还不认账!你看你……”
“男人喜色是本色,再说,喜色无妨!只要色得有趣,色得正当,说真的,喜色的男人才懂得怜香惜玉!”
“色得正当!你这裸连就会为自己说话,色咋会有正当这说法嘛!”女人说完笑了起来。她笑得很舒心,因为这笑是从她内心深处溜出来的,说真的,她心里喜欢上了眼前这个男人,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才有情趣,只是,自己结婚了,要不然……女人这般想着时,抬起头来看了看林烟。
“你情我愿,不用强,这就叫色得正当嘛,用我们的家乡话来说是‘说得人笑人和,裤儿各人(自己)脱。’”林烟说完后,又把瓶盖扭开,喝了大半瓶水。
“把水给我!”女人没有接林烟的话,伸手要了林烟手里的水,喝完了剩下的。
坐了一阵后,来沟里的乘客都陆续回去了,见别人都走了,女人说,“我们也回去吧!”
“走吧!”林烟站了起来。
“我要方便一下再回去!”女人说,“你先走吧!”
“我都裸连过了,怕啥呢?!”林烟笑着说,边说边裸连地掏出了自个的家伙,屙起尿来。
“裸连过了又咋的?我们乡下不是有俗话说‘摸得看不得迈’!”女人不饶林烟,要他先走。
林烟笑了起来,笑了后说,“后面还有两句呢?”
“啥还有两句嘛,没啦!”
“还有两句的!”林烟笑着坚持着。
“真的没啦!”女人也笑着坚持着。
“还有两句!”
“那你说来听听,是哪两句?”女人笑得有些羞涩。
“关于说你们那儿的共有三句——摸得看不得;洗得晒不得;日得闻不得。”
“日死你先人,你个裸连!定要说穿迈!”女人骂了句林烟,骂后也不管了,她只看了看四周,见无人,就脱了裤子,屙起尿来。
“走吧!裸连,回去了,说不准车要走了!”方便完后,女人说。
“哪有那么快啊!他们坐利川到万县的班车,然后又坐万县回利川的班车,零件至少要下午才能买回来,还要修车,晚上时都不一定能走。”
“管它呢!还是回去为好!免得在这儿给人裸连!”女人说完暧昧一笑,抬脚走了。其实,她心里也有些丝丝瘾瘾,但她毕竟是个不随便的女人,没有一次和自己男人之外的经验,能打住时得打住。不做比做了更让人留恋!她心里有些甜蜜地想,不过,她又渴望他能够用些强,她知道些刻他如果用强的话,自己肯定会半推半就从了他……
林烟跟在她后面,真想抱住她,把她抱回沟里。他伸了伸手,准备抱——他心里决定,如果她反抗,就算了,如果她顺从,就得逞了!他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终还是停下了,他在心里狠狠骂自己——竟然想用强,那可是犯法的!
色也要正当!林烟心里笑了笑自己这句刚刚出土的经典。是啊,做这事儿真的要说得人笑人和,裤儿各人脱才行!林烟想罢看了看女人的臀部,丰满而摆动有致,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回到车旁时,才知道这里多没劲,太阳一个劲地在天空照着,车内热,虽然热,但还是有想睡觉的上了车。林烟在车门口站了站,感到太热就没进去。“车上太热,受不了,还是在车外站站吧!”林烟赶紧对身后的女人说。说完,引着她来到汽车背荫的一方,杂在其他的乘客间蹲了下来。
买零件的司机还没回来,等待的时间干燥而无味,有人骂有人吵,司机闲在车荫下睡觉,汗水滴滴铺满额头。很热,根本睡不好,但睡不好也得睡,因为车修好后得他开,那个司机去买零件无法休息,不可能到时要他开吧!
时间过得好慢好慢,乘客反复去了几次沟里,直到下午四点多时,零件才买回来。
两个司机立即投入到紧张的修理中,修理时去买零件的司机说他买好零件后去发廊爽快了一把。
“十个司机九个嫖,还有一个在坐牢!”林烟笑了笑对两个司机说。这是一句云阳人对司机的整体印象,因为在七十、八十、九十年代的这几十年间,司机在云阳特别是乡镇一线都是很吃香的职业,至于说喜欢色,还有句很形象的经典——男人赶车打硬爬,女人赶车拍胯胯(大腿),意思是女人想搭车拍几下大腿司机就停下了。
司机没回答什么,只骂了句“****的”立即禁声修车。
“你也差不多,如果你当司机也好不到哪去!”林烟话声刚落,那女人说。
“我差得远,环境允许了都不得行!”林烟轻声说后大笑起来。
女人也笑,但她没再说,她知道林烟爽朗的笑声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大约修了两个小时,车才修好。司机去沟里洗好手回来后,太阳已轮在了山边。天,又快黑了。
客车欢快地奔跑起来,但回到云阳县城得下半晚上。
天黑时,车经过一